明朝太子历险记
2020-08-06尤丹娜
南风窗 2020年16期
尤丹娜
《两京十五日》

史书中寥寥几字的记载背后有怎样的深意?一个选择的更改、一个小人物的命运何以动荡整个古代社会?如果你是“历史可能性小说”的忠实拥趸,便一定曾痴迷于《长安十二时辰》营造的可能与悬疑里。这一次,马伯庸的新作《两京十五日》,以京杭大运河作为故事生发的舞台,颠倒时空、轮换戏子,“限时游戏”再次精彩上演。
《两京十五日》的故事灵感源自《明史》中一段关于宣德皇帝的记载:“夏四月,以南京地屡震,命往居守。五月庚辰,仁宗不豫,玺书召还。六月辛丑,还至良乡,受遗诏,入宫发丧。庚戌,即皇帝位。”
皇帝突然在京城病故,而太子却远在南京,他这一路怎么匆忙赶回去,心情如何,有谁陪同,又遇到了那些困难与危险?这些湮灭于时光中的细节,总是让人浮想联翩;明代特有两京制度、“太子的绝境”加上“运河的传奇”,故事有了个瑰丽的舞台,“太子历险记”上演。一个小捕快、一个女医生、一个芝麻官,保护着当朝太子朱瞻基开始沿着大运河奔袭。
这场因为尊重史实而注定结局的马拉松,重点不再是那一定回得去的北京,而是沿路的所见所闻如何扇动起蝴蝶的翅膀,改变了未来皇帝的诸多决定。
从“太子历险记”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制度的形成过程,理解政策、宗教背后的沟壑:古代的很多政策,看起来仿佛是皇帝一挥手就决定了,实际上“从下往上”看,有着诸多阶层博弈的血雨腥风;古代的许多民间宗教,看起来运行法则匪夷所思,但如果“从上往下”追寻,也饱含着最为心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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