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隐喻”与中国文化传统
2020-08-03廉水杰
河北经贸大学学报·综合版 2020年2期
廉水杰
摘要:“美人隐喻”着重指古典诗文中主体在文化层面对女性的一种精神寄寓。《诗经·桃夭》中“桃夭”的文化隐喻,不仅喻意了“女性”是男性的附庸,夫为妻纲的文化传统,还喻意了“美人”如“君子”需内外兼修,使形貌之美与德行修养一致。从《诗经·桃夭》到《红楼梦·五美吟》,历经屈原、陶渊明、李白、辛弃疾及曹雪芹等人的书写,“美人隐喻”逐渐成为古典文学中一个重要的文化品题,并对儒家女性观在当下的重构意义重大。
关键词:桃夭;美人隐喻;女性;文化传统
中图分类号:I206.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1573(2020)02-0041-04
一、引言:古典诗文中“美人隐喻”等相关概念的提出
古典文化一向有以美好物象作比的传统。《周易·小畜卦》云:“风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1]以清风比拟君子品格。《诗经·小雅·白驹》云:“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2]281以白驹比拟高洁德行。受这种文化传统的影响,借“美人”抒发情志从而逐渐演变为古代文士的精神寄托。屈原《离骚》云:“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3]屈子把主体比作“美人”,表达主体的怀才不遇。东晋陶渊明《闲情赋》云“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4],主体希望幻化成梧桐木制作的鸣琴,与“美人”亲近来隐喻美好之愿。发展到南宋辛弃疾,“美人”成了对知音的一种期许,其《水龙吟·楚天千里清秋》云:“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5]主体以“红巾翠袖”代指“美人”,以“美人”慨叹无知音擦拭英雄之泪的遗憾。扬之水先生在解读《诗经》时说,《诗经》的《风》书写了美丽善良的“女儿”,那是“君子”的心中之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