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山上的种树人
2020-04-17范军
文学教育 2020年2期
最近,小说家晓苏出版了他的第一本散文集《桂子山上的树》。书名取自作者2015年夏季在大学生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晓苏在演讲中写道:“今天,我在这里夸夸谈树,是因为我觉得桂子山的树实在是好。在我们学校周围,还有很多山,比如武大的珞珈山,华科的喻家山,华农的狮子山。这几座山上都有树,而且都长得不错。但我比较了一下,发现他们山上的树都比不上我们山上的树。我们桂子山上的树,又多,又粗,又高,枝繁叶茂,浓荫如盖,遮天蔽日。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山之树,他山莫及。”晓苏如数家珍地谈到桂子山的树:参天耸立的梧桐,双臂难抱的香樟,数不胜数的桂子。他从桂子山上自然形态的树,说到精神形态的树,由大树联想到大师,重点讲了桂子山上三个赫赫有名的教授:历史学家章开沅先生,语言学家邢福义先生,文艺理论家王先霈先生。晓苏分别用他们各自的精彩故事来说明:一棵“大树”到底是怎么长成的。既饶有趣味,又给人启迪。
再读晓苏这篇《桂子山上的树》时,我还是从“精神形态”的树,又重新回到了“自然形态”的树,也就是王师先霈教授在晓苏散文集新书分享会上说的狭义的树,生物学上的树,想追寻一下这满山的大树、老树是怎么来的,用时髦的话说,不忘本来,才能更好地面向未来。
桂子山上的香樟树估计是跟大多数梧桐树、桂花树一起栽种的,但老人们对它好像有点视而不见,或叫“选择性遗忘”,倒是对满山遍野的桂花树,几条主干道边的梧桐树多有记忆,留下不少传说与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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