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青年”小说短评
2020-04-13刘霞云
青春 2020年4期
关键词:小说
刘霞云
一篇为故乡“叫魂”的“伪”小说
——谈《“痒大爹,我家无人了”》之深意与抵达
1807至1911年间,云南曾爆发30次大规模鼠疫。“鼠疫”又名痒子症。“痒大爹,我家无人了”的大意即:“鼠疫啊,我都喊你大爹了,快别祸害我,去别家吧!”如此标题瞬间将读者带入恐慌与悲愤之中。歌行体诗歌《鼠死行》以引文形式客观呈现当年鼠疫爆发、尸横遍地的凄惨景象,而被鼠疫夺去年轻生命的作者师道南的居住地——弥渡,离蒙自仅隔几百公里,如此设置更是加重读者的悲伤与无奈。毋庸置疑,这是一篇关于“鼠疫”的文字,但作者无意于像《鼠疫》《白雪乌鸦》等作品一样正面描述鼠疫,表达人类在灾难中的生活常态和难以抗拒的惨烈命运,而意欲借助鼠疫阐述蒙自的各种“小”以及作者的复杂情绪。
有一种“小”,叫蒙自的“小”。首先是地理空间的“小”。到底有多小?朱自清在《蒙自杂记》中有着形象描述,作者在开篇的“饺子”事件中也做了现场演示。而在众多“小”中,最核心的则是心“小”。地理空间小了,螺蛳壳里还可做道场;心灵空间小了,则装不下诸如信仰、历史、记忆以及人情世暖等,甚至滋生出无可救药的“懒”:懒得关注、懒得解释、懒得奢求……如此,则不难理解蒙自多次大规模发生鼠疫的原因。对此,作者将其归咎于三种老鼠即长蚤的鼠、叫魂的鼠、养蛊的鼠。长蚤的鼠乃病之源,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后两种。在作者眼中,叫魂的鼠则指民众,“懒”字当头,要么哄抢,要么迷信,无论互相诅咒还是搞内斗,目的不为防疫控疫,只为转嫁灾祸,损失平摊,人性之恶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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