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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江河

2020-03-13李麟

人物画报 2020年26期
关键词:生长

流江河穿越村庄向南流去,汇入渠江,融入嘉陵江,到达长江,奔赴大海。她激情奔放,肆意流淌。她载着许多人的梦想,轻摇歌赋,漫点诗意,急驰而去,欢歌迷漓。

许是经典的韵味,蕴藏着祖先的记忆。先贤的足迹漫过时光,温软而来。紧勒的纤绳,渗进皮肤,沽沽鲜血,浸染了这片土地。这片土地,因了流江河的滋润,既生长着智慧,也生长着繁茂,既生长着辛酸,也生长着甜蜜。祖先的日子,被流江河一寸寸拉长,他们的生命,却又被她一寸寸缩短。这是另一种变着法的生长。生长了惆怅,也生长了莫名的忧伤。

流江河自顾自的欢歌,轮翻将生命的底色尽情演绎。祖先们把汗水浇灌的纤绳扔进她的怀抱,一个激灵,便又有了皂香的味道,破烂的衣衫,扔进她的清澈,便有了透骨的清爽。她把一些美好,滴落进人们的心田,便承传了一畦畦绿,便吮咏着一湾湾翠。一曲曲《渠江谣》填写着《渠江赋》,一首首《渠江号子》应和着《竹枝歌》,那些《竹枝词》连载着《巴渝舞》款款而来。我仿佛看见,拉纤的身影,在斜阳下,越拉越长,生命的足迹愈来愈远。走过了一道道沟,趟过了一道道梁,进入了一个个梦乡又来到了一个个梦乡。一座座村庄连着一座座村庄。祖先们赤着双脚在丈量,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星辉,担起了日月。一双双粗糙的手,一张张古铜色的脸,如烙印般,刻在我们心田,日复一日又日复一日,给养着我们生命中永恒的骨血。

祖先们用流江河的品性,百折不饶;祖先们用流江河的温软,执着追求;祖先们用流江河的坚韧,锐意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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