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言词学研究述论
2020-02-25刘学洋
上饶师范学院学报 2020年2期
刘学洋
(南开大学 文学院,天津 300071)
张惠言(1761-1802),字皋文,号茗柯,江苏武进(今常州市)人,被视为常州词派始祖,合编有《词选》,著有《茗柯词》等。常州词派在清中后期席卷南北词坛,至民国犹有遗响,皆造端于张惠言,他可谓是百年词坛的一大关捩,也是词学研究难以规避的重要人物。故而从学术史角度梳理张惠言的词学研究,比较诸家对张氏词学认识的差异,对于了解张惠言之词学功过以及深化后续的研究,都是极有必要的。
一、清后期至民国
此时期对张惠言词学的探讨以传统印象式批评为主,多用寥寥数语总结评价张氏词学的特点、功过,言简意赅。概而言之有以下数端:
(一)总结张惠言的词学史意义。张氏作为清后期词风转变的引领者,后人对其功绩的评定各有侧重。多数词学家看重的是张惠言的革新意义,周济《味隽斋词自序》认为他“开辟榛莽,以《国风》《离骚》之旨趣,铸温韦周辛之面目,一时作者竞出”[1],指出张氏以风、骚论词引领新风尚的作用,杨希闵《词轨》也认为张惠言的“比兴寄托”之论是“前人所无”[2]1195。徐珂云:“张氏起而改革之……振北宋名家之绪,阐意内言外之旨,而常州派成。别裁伪体,上接风骚,赋手文心,开倚声家未有之境。”[3]简洁全面地概括了张惠言词学的几大创新之处及其意义。有些词学家则更强调张氏的尊体之功,莫友芝《香草词序》认为他将词体上溯《诗经》,“海内学人始不以歌筵小技相疵亵”,提升了词体之地位[4]1215。舍我则是从张惠言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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