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叙事学”和“后经典叙事学”
2020-02-11杰拉尔德·普林斯
艺术广角 2020年1期
关键词:文本
〔法〕杰拉尔德·普林斯
“后经典叙事学”这一范畴(如果不说它是“标签”的话),以及经典/后经典的区分,是1997年戴卫·赫尔曼在一篇题为《脚本、序列与故事:后经典叙事学的要素》的文章中第一次明确讨论到的。两年以后,在赫尔曼主编的文集《诸叙事学:叙事分析的新角度》的导论中,这位叙事学家突显了他所提出的区别,并强调了所集纳文章的后经典性质。2005年,莫妮卡·弗卢德尼克在其《叙事理论史(II):从结构主义到现在》中接受了这一区分,当然她有所调整。她在书中勾勒了关于叙事学研究发展史的一两种讲法,并简要概括了晚近叙事学的某些趋势。因而,由赫尔曼提出的这对区别,看来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就令人信服地获得了主流(“历史的”)地位。[1]
在其所谓经典时期,叙事学可以被看作是一种由科学促生、结构主义启发而成的叙事理论,它考察各种叙事所共同具有的,也考察是什么使它们彼此在叙事的意义上区分开来。它通过其对叙事语言(langue)而非对叙事言语(paroles)之兴趣,对“何物使得某叙事有意义”、而不是“对该叙事的意义何在”之兴趣,回指向索绪尔语言学。尤其是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大获成功,它囊括了法国或法语界奠基者中最著名的代表——罗兰·巴特(以及《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这篇名副其实的宣言),以及托多罗夫(正是他创造了“叙事学”(narratologie)这一术语并在《〈十日谈〉的语法》中将其界定为“叙事的科学”[2])、热拉尔·热奈特(他也许是所有叙事学家中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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