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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明显，心灵并不直接认识各种事物，而是必得在其对各种事物的理念的介入下才能认识它们。

——洛克：《人类理解论》第四卷，第四章，第三节

谁终将说出我们西方文化的意义？可以肯定的是，由于多重原因，这并非我们西方人自己。首先，我们的确会有成见；其次，尽管我们的文化在当今时代具有巨大的优势地位，但我们只是世界民族的少数（欧洲人和美洲人总共约占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第三，我们的文明形态仍有长期存在的预期，但或许要比其他统一民族的文化更为式微。

今天我或许可以比中国人，而且也比欧洲人更为坚信地说：“我们必定不会沉落！”而且，对于我们西方文化的最终判定非常可能会由这样的陪审团做出并宣布，而统一的数以亿计的中国人正坐于其中。

——“中国人作为我们的评判者”，引自汤因比（Arnold J.Toynbee）在英国广播公司（BBC）所做的一个关于“月份”的演讲

依照古老的说法，中国人的一切都与欧洲相反：在中国，不仅左边是上位、丧服是白色、理想的形状是方形（而非欧洲自古希腊以来的圆形），而且罗盘的磁针是指向南方，而非北方，行文沿着从上到下的垂直方向，而不是像我们这样沿着水平方向，姓氏是置于各自名字的前面，而不像欧洲（除了匈牙利）那样放在后面。如果这些论断首先具有或可能具有一种奇闻逸事、纯粹稀奇古怪的特征，那么便很容易会有这样的假设，即在其背后隐藏着某种更为深刻的东西。而且，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