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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振兴背景下深化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路径

2019-12-09谭干程兰

湖南农业科学 2019年10期
关键词:农业现代化现代农业

谭干 程兰

摘 要: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国改革开放始于农业改革,农业改革贯穿于中国发展的整个过程。而十九大以来乡村振兴战略的提出,使中国农业农村的发展步入到新的历史阶段,中国的农业改革已由过去生产结构的调整转变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此,从中国农业改革的历程出发,深入分析了中国农业发展过程中所面临的实际问题,从意识、物质、动力三个方面来阐述中国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主要矛盾,最后以化解主要矛盾为依据,提出深化人的认识、优化农产品供给及强化经营主体三个方面的路径启示。

关键词: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农业现代化;现代农业

中图分类号:F32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060X(2019)10-0102-05

Abstract: Since the third plenary session of the 11 th CPC Central Committee, China has opened a new chapter of reform and opening-up with agricultural reform. It can be said that agricultural reform runs through the whole process of Chinas development.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proposed in the 19 th national congress has brought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agriculture and rural areas into a new historical stage. Chinas agricultural reform has been transformed from the adjustment of production structure in the past to supply-side structural reform. From the history of Chinas agricultural reform, this paper analyzes in depth the practical problems faced in Chinas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process, and explains the main contradictions of Chinas agricultural supply-side structural reform from three aspects of consciousness, material and motivation. Finally, on the basis of resolving the main contradictions, it puts forward the idea of deepening peoples understanding, optimizing the supply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and strengthening the business entity.

Key words: supply-side structural reform in agriculture;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modern agriculture

2018年9月21日,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八次集体学习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四十年前,我们通过农村改革拉開了改革开放大幕。四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应该通过振兴乡村开启城乡融合发展和现代化建设新局面[1]。”十九大以来,关于对“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论述,使中国农业农村的发展步入到新的历史阶段,“农业所面临的主要矛盾由总量不足转变为结构性矛盾、矛盾主要方面在供给侧[1]。”因此,通过深化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破除乡村发展“困境”、实现农业现代化,是当前中国乡村振兴和现代化建设的关键所在。

1 中国农业改革的历史背景

1978年以前,中国农业结构相对稳定,表现在“农业以种植业为主,种植业以粮食为主,粮食生产又以高产作物为主,种植业与林牧副渔业的结构始终维持在7∶3,形成了‘以粮为纲的农业生产结构[2]”。直到1978年,中国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开始逐步确立家庭承包经营制度。1984年底,全国有99%的生产队,97%的农户实行了包干到户[3]。自此,中国农业开启了一段漫长的变革,但是,由于时代的局限变革始终都是“围绕农业谈农业”,对农业发展内容的开拓相对较少。2016年,《关于落实发展新理念加快农业现代化实现全面小康目标的若干意见》首次提出“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求着力构建适用于现代农业发展的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2017年,《关于深入推进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快培育农业农村发展新动能的若干意见》中继续聚焦供给侧改革,推行绿色生产方式、优化产品产业结构、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在这一阶段,中共中央提出了建设现代农业的新要求,与此同时,我国的农业结构调整已经逐步趋于成熟,农村新兴产业不断涌现,农业生产水平不断攀升,保障体系不断完善,农民收益不断提高,农业、农村经济持续向好发展。

回顾中国农业的改革历程,为了满足时代化的需求,政策内容依次递进,不断深化、细化,主要表现为:生产结构由单一化到多样化,农业生产逐步迈向优质化和多元化发展,农业也实现了与其他产业的融合,最终达到农业供给侧调整。而农产品供给也经历了由产出不足到富足,由富足到多元,再由多元到优质,最后由优质到现代化供给的阶段性变化过程。无论是政策内容还是农产品供给的变化过程,都论证了农业发展的基本规律是具有阶段性和时代性的,现代中国农业改革的落脚点是供给侧的调整。在这样的背景下,要实现农业现代化,就必须从阻碍农业发展的主要矛盾——供给侧出发,分析现阶段中国农业供给侧所面临的实际问题。

2 现阶段中国农业供给侧所面临的困境

当前,中国农业、农村经济总体态势较好并持续向好发展,但是依然存在局部的“顽疾”,如农村企业发展粗放,产业链条短,一、二、三产业融合度低,农村产业互通性差等,这些都是农业现代化进程中需要治疗的“顽疾”。从时间纬度上来看,这种“顽疾”是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型过程中的必然现象,是过去的生产与现代的需求之间的矛盾。从空间纬度上来看,这种“顽疾”则是地域生产的单一化限制与当地人们的多样化需求之间的矛盾。从根源上看,这种“顽疾”实质上是供给和需求之间的矛盾,是现阶段的供给侧与需求侧不对称衔接,导致两者之间出现连接“鸿沟”(即供过于求、供不应求),形成了“畸形”的市场。因此,治疗这些“顽疾”需要从“供给侧”对症下药。

2.1 从意识层面出发,化解新时代下农业新态势与旧认识之间的矛盾

在人的发展过程中,既需要物质生活的富足,也需要精神生活的充实,二者是构成人们现实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农业生产虽然作为人类进行社会实践活动的重要方式,但现代社会对农业认识却产生严重的缺位,表现在对农业的认识仅停留在农产品制造的层面,只看重农业的经济效益而忽略社会效益,对农业文明的认识不够充分,甚至是将农业划分为食物生产的工具。在这种境况之下,必将导致现代人对农业新态势的误会,导致农业从多维度的存在降格为单一的物品。

2.1.1 对农业现代化的曲解 农业现代化是一个阶段性的概念,是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化的结果。而农业现代化与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同步并行,是实现中国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在“四化”进程中,农业现代化始终是现代化的基础,也是现代化的短板,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农业本身具有落后的本质属性。农业现代化不是单纯的将工业化成果直接加入到农业生产中来,而是要通过农业的本身属性加以转化,以农业的生产方式为主线融入工业化的成果,最终实现农业生产方式的现代化。

2.1.2 对农业现代化与城镇化关系的曲解 农业现代化与城镇化并不是一对矛盾的存在,城镇化的过程是要让农村共享国家现代化的成果,让农村的居民在家门口也能够分享到城市的物质生活内容,农村的生活方式是作为城市生活的补充而存在的两者是共生关系。但是,城镇化带来的土地出卖的短期收效让农民开始崇尚“唯效益论”,从而忽略了农村的内在价值,实际上这是忽略了农业的历史作用,仅仅局限于当下来看农业。这种局限的认识让社会发展中统一的两个方面在意识中成为了对立的两个方面。

2.1.3 对农业现代化进程中农村发展的曲解 在现代化进程中工业化带来了经济效益的高速增长,而农业在这一阶段中暂时呈现出了劣势,成为了人们意识中的落后产业,农村也随之被贬低。但事实上农村和城市是社会的两种存在形态,并不能以阶段经济效益的增长来评判优劣和好坏。

2.2 从物质层面出发,化解现阶段量化的物质生产与优质的物质需求之间的矛盾

2.2.1 优质物质的缺位 优质并非是单指农产品的质量,优质的缺位实质上是农产品生产体系的滞后、产业体系的滞后以及农产品内容的滞后。生产体系是整个农产品生产的始发站,是实现农业生产现代化的出发点,中国生产体系的滞后主要体现在对科学技术的利用率不高。据国家农业农村部数据统计,2016年机械耕种面积达到了约12.1亿hm2,占总耕种面积比例约为72.89%,比上年增长仅0.82%。其中机械播种面积约占总耕地的52.4%,机械收割面积约占总耕地的55.2%,农耕机械化的可成长空间较大,机械化率增长速度较慢。其次高端生物技术对农业发展的促进作用尚且不足,高质量农产品的产量还处在相对贫弱的状态。从种植业来看,中国的优质高筋小麦仅有6种,有机大米的优质品种仅有2种。根据中国知网的专利申请数据显示,农业专利申请数量大约为3.1万项,而工业专利申请数量达到了约20.1万项,工业专利大约是农业的6.4倍,可见科技创造在农业领域发挥的作用仍有待提升。

2.2.2 产业体系的不完善 我国农产品加工业与农业总产值比为2.2∶1,明显低于发达国家的3∶1~4∶1。这样低的产业比值会直接影响农产品加工流通体系。农产品作为食物,具有易变质的特点,在长途运输或者不合适的保鲜条件下部分农产品会变质,从而影响农产品的品質和价值,使得其失去优质的本来面貌。但是,农产品的加工业则能帮助产品保质、保值,减少外界因素对其品质的破坏,当农产品的加工水平受限时,其本身在市场中就失去了竞争优势。其次,在不同的农村产业之间,他们存在着不同方面互补的可能,但由于农村之间交流不畅降低了农户之间合作的可能,即部分地区的农业生产集约化和组织化程度不高,市场竞争力弱。最后,在农产品生产布局上的劣质,大量的产出市场需求较少的普通产品导致库存激增,而高质量的农产品生产成本高、技术要求高,由于农民受生产技术限制,造成高质量农产品少生产或不生产的现象。同时由于普通产品的流通效应差更进一步导致库存增加,产品劣质属性进一步恶化。

2.2.3 中国农产品还存在发展空白 《全国农产品加工业与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规划(2016—2020年)》中指出,2015年,我国人均GDP约8 000美元,城乡居民的生活方式和消费结构正在发生新的重大阶段性变化,对食品、农产品质量安全和品牌农产品消费的重视程度明显提高,市场细分、市场分层对农业发展的影响不断深化;农产品消费日益呈现功能化、多样化、便捷化的趋势,个性化、体验化、高端化日益成为农产品消费需求增长的重点[4]。这种时代化的转变标示着我国农业发展的质的变化,由过去的满足单一的粮食需求转变为多元化的品质需求。从多元化的角度来看,人们餐桌上的食物品种正在不断丰富。现代社会人们从事的劳动内容不断增加,单一的体力劳动被复合劳动所取代,导致了人们对碳水化合物的需求比例逐步下降,对其他营养物质需求比例不断增加;这意味着物质需求的结构发生了改变,由过去单一化的食物必需品转向多元化的食物消费品。这就要求不同地域在农产品生产内容上多元化发展。但是由于自然环境的制约,产品的多元化依靠的不是生产而是运输,这实质上是地域农产品内容贫瘠的表现。其次,1992年以来中国经济进入高速增长期,人均收入水涨船高,这为消费者提供了必要前提。当社会经济发展相对落后时,人们对食物的需求会更趋近于填饱肚子这一基本目的,而不考虑食品的优质、样式等附加属性,当人们的食品消费变成一种非单一的目的消费时,食品的附加属性就会显露出来,这时食品消费由过去的物质消费转变成了物质+文化的双重消费。要体现食品的附加属性则需要凸显食品的文化内涵,需要品牌的力量。但是我国农业品牌化工作相对滞后,一方面没有制定明确的农业品牌化发展目标、工作重点和主要工作措施,工作整体推进的力度还不大;另一方面由于各地区的经济发展程度、认识水平不一,造成各地的品牌化建设发展很不平衡,农业品牌化工作基本上呈现出经济发达地区好于欠发达地区,沿海地区好于欠重视地区的现象[5]。

2.3 从结构层面出发,化解现代农业发展中动力要求与动力不足之间的矛盾

2.3.1 动力矛盾凸显 在农业改革中刨除畸形意识和优质缺位两个方面,剩下的就是动力矛盾。从农业结构层面看,农业发展的动力来源是经营体系的完善。然而在我国的农业经营体系中还存在着严重的问题。一方面,落后的生产经营模式约束了农业生产效益,导致了农产品的生产动力不足。我国是一个耕地资源极其分散的国家,特别是在西部地区耕地以丘陵地貌为主,分散的家庭承包经营规模小并且抗风险能力差。正是这种家庭单独生产经营模式约束了农业的生产效益,削减了农户的生产积极性。另一方面,落后的经营模式限制了农业的经营方式,导致了市场的竞争力不足。竞争力是市场对农产品生产的反馈,它能够为农产品的生产、流通发掘新的动力。《中共中央关于推进农村改革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指出,统一经营要向发展农户联合与合作,形成多元化、多层次、多形式经营服务体系的方向转变[6]。但是由于中国农业经营服务体系的落后,农产品的市场竞争力还远不如发达国家。国内大宗农产品普遍缺乏国际竞争力,同类产品的国内外价格差不断扩大,进口压力不断加大,产品市场受到挤压。这使得中国农业出现了动力的缺口。

2.3.2 发力主体的缺失 在农业结构调整中,发力主体的缺失主要是经营主体的缺失。《全国农产品加工业与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规划(2016—2020年)》中指出,要做活农村第三产业,拓宽产业融合发展途径;创新融合机制,激发产业融合发展内生动力。这里的发展内生动力不仅需要动力本身,更需要动力的承载者。在我国工业化、城镇化进程中,中国农民为社会的进步贡献了极大的力量,他们的贡献不仅仅是务农产生的物质生活资料,还有为城市建设和工业发展提供了大量的劳动力。2015年已经有2.78亿农民进城务工,这部分人为城市建设提供了动力,同时在他们中间大部分都已经成为了城市的新一代移民,这为中国的现代化提供了动力的同时也带来了阻碍。这种阻碍并不是消极的力量而是结构的失调与主体的缺位。在工业化、城镇化不断向前推进的同时,农业现代化成为短板是由于城乡劳动力失衡导致农村劳动主体、经营主体的缺失,大量的青壮年劳动力进城务工使得农业劳动主体和经营主体老龄化,出现了农荒现象:农村由过去的无地可种变成了无人种地,农业的发展成为了无根之水。同时,农业现代化还需要更多现代化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对新时代下中国农业主体的新要求,是中国农业实现现代化,而不是成为无稽之谈的根本保证。所以,要实现农业现代化就必须要将农村的缺位主体补全,并且培育新时代下能够承载农村发展动力的新主体。

3 深化中国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路径启示

不同时期的农业生产结构是不同的,它需要与当下经济的发展水平和人民的生活现状相吻合,即农业现代化就是保证现阶段农业生产和现代需求相适应。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实质上是:化解传统农业供给和现代农业需求之间的矛盾。用新时代的需求倒逼供给改革,完成供给的新时代转变以及与旧时代的融合,农业现代化与现阶段的农业体系是不完全对称的,农业现代化本身是对传统农业的继承和发扬,在保有传统农业优良基因的基础之上加入现代化科学技术、管理技术和经营方式。同时,利用现代技术发展新型农业和创造新的农业模式。中国目前的农业体系处在传统与现代的交替阶段,现代化的方法并没有完全融入其中或是没有完全发挥其应有的功效。综上所述,诸多因素导致农业供给不合理结构失衡。因此,实现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路径可以分为以下几个方面。

3.1 深化人的认识

意识主导人们行动的方向,是理论现实化的重要体现。首先,要明确现代农业本身已经从传统农业向现代化发生了转变。这种转变不只是物质层面的变化,还包括精神层面的变化。从社会生活的两个方面来对“三农”进行深度分析,是可以得到不一样的结论的。农业活动本身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物质生产的社会活动,它是人们其他的社会活动的始祖,是保证人们活动的物质基础,是其他的多样化活动的必要前提。现在的农业由于现代技术的加入内容变得更加丰富,农业已经由单一的物质生产活动转向了更加全面的社会活动。其次,现代农业是通过农业现代化来实现的,它既包含了现代农业科技的力量又蕴含了现代化的管理方式。2008年,中国第一次农业现代化完成了76%,第二次农业现代化水平约为农业发达国家的35%[7],这标志着中国的农业现代化开始由第一次的市场化发展向第二次的知识化发展转变。在这个过程中,农业现代化是以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为助力,实现农业生产方式的现代化;将城市现代化的成果分享到农村,完成现代农业生产关系的构建。事实上,这是要求农村和城市的融合发展,将城市的现代化管理方式融入到农村的生产和经营活动中去,并以此来完成农业现代化。最后,要认识新农村,认识农村现代化。农村为农民从事农业活动提供空间基础,这也就要求农村符合农业生产环境而不是工业生产环境,以工业生产环境的标准来度量农村本身就是不合理的。这并不代表农村不如城市,恰恰相反农村由于是社会活动的发源地,它对环境的苛刻程度远大于工业,它需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而不是单纯的改造。农村的现代化正是整个社会实现现代化的重要标志。

3.2 优化农产品供给

优化农产品供给就是要调整生产体系、优化产业体系、丰富产品内涵。调整生产体系是保证优质农产品生产的必要前提。要调整生产体系首先就要运用好现代化工具,为农业生产提供现代化路径。首先,必须要加大对农业生产的机械化投入,在地理条件允许的广袤平原实现大机械化生产,在地理条件有局限的地区实施人机合力互补调整。要加大尖端科技对农业生产的助力研究,努力创造有自主产权的农业生产器械。在运用好机械力的同时,还要正确把握自然界的力量。其次,是要优化产业体系。优化产业体系事实上就是要求构建现代农业产业体系,而构建现代农业产业体系,关键是面向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8]。

这要求农村地区在保障单一自然环境不受损坏的前提下实现多元化发展,充分利用现代科学技术改造农业生产方式,完善农村生产条件,优化农村生态环境。以提高农产品的质量和附加值为导向,实现农业生产由产量保障向质量高效转变。在重视农业生态价值的同时,实现农业生态价值的产出,开拓农业的休闲观光功能,这样既满足了城乡居民消费升级的需求,又丰富了现代农业的内涵,提高了农业的产出效益。使农业生产在农产品数量、品质、生态三个方面都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最后,要在产品内涵上下功夫,增强农业品牌化的力量。这要求深入发掘农业的文化内涵和树立农产品的自主品牌,提高农业的双项竞争力。一方面,它要求广泛发动社会多方积极力量,充分利用自媒体平台,加大对品牌农产品的推广力度,提高品牌农业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另一方面,要让农业承載更多的文化功能,让农业生产成为一项富有更多文化内涵的生产活动。这需要完善农民的职业教育,以及改造农村形象深化农耕文明的社会影响力。

3.3 强化经营主体

强化经营主体是要求改善经营体系和创新经营主体。其中,改善经营体系激发生产动力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一方面,从主动面来看,它需要活动主体内生动力,强调主体的内部动力调整。应对中国复杂的生产环境需要构建更加适用的经营模式,那就是将分散的土地资源整合起来形成适度的规模化生产。这种适度的规模化将分散的农户聚集起来,形成了农户之间的联合关系,提高了组织化程度。同时,这样的联合能够提高抗风险能力,保证在同等的资源条件下农产品的生产效益。这样既破解了中国传统农业经营模式的不足,又化解生产动力的困境。另一方面,从动力的被动面来看,则强调与时代的同步,强调在新时代的大环境下调整外部形态以保证主体动力与自然环境、时代需求相统一。农业新发展战略的推进,需要加快调整农业进出口策略,在坚持立足国内保障基本供给、有效利用国际市场的前提下,有效统筹国内生产和进口需求,确保国内产业政策与贸易政策相衔接[9]。另外,改善经营体系必须与创新经营主体同步并行。一方面,需要引导农村外部力量加入到农业发展中来,由此创造新的经营主体。在新时代的大背景下,中国农业的经营主体不应该局限于农产品的生产者,还应该包括提高农产品附加值的参与者。因为活力不能独立存在,需要主体的承载。当农业经营主体仅仅局限于生产者本身时,原本能够提供农业经营活力的主体就会相对减少,从而使得农业经营的活力大打折扣。另一方面,生产经营者通过重组整合之后能创造新的经营主体。这种重组整合实质上就是“3+1”的新型经营主体,“3”是指家庭农场、农民合作社以及农村产业化的龙头企业。“1”则是指整个农业产业链的服务体系。这种重组后的经营主体并不改变农村的本来面貌,能够在保持乡土文化的基础上丰富经营体系,同时还为农业经营体系添加了新的经营主体。

参考文献:

[1] 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 习近平关于“三农”工作论述摘编[M]. 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

[2] 宋洪远. 农村改革三十年[M]. 北京:中国农业出版社,2009.

[3] 高 强,孔祥智. 中国农业结构调整的总体估价与趋势判断[J]. 改革,2014(11):80-91.

[4] 农业部.全国农产品加工业与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规划(2016—2020年)[J]. 中国农业信息,2017(2):12-22.

[5] 中国优质农产品开发服务协会. 中国品牌农业年鉴2016[M]. 北京:中国农业出版社,2016.

[6] 中共中央关于推进农村改革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N]. 人民日报,2008-10-20(1).

[7] 何传启,中国现代化战略研究课题组,中国科学院中国现代化研究中心. 中国现代化报告2012——农业现代化研究[M].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

[8] 姜长云. 乡村振兴战略:理论、政策和规划研究[M]. 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18.

[9] 程国强,朱满德. 中国农业实施全球战略的路径选择与政策框架[J]. 改革,2014,(1):109-123.

(責任编辑:张焕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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