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而至的“模糊数学”
2019-11-13林革
科学24小时 2019年11期
林革

“模糊数学”的存在
一粒谷子不能成堆,再加一粒也不能,倘若持续不断地一粒粒增加,又终将成为谷堆。那么,多少粒谷子才算“谷堆”呢?在加谷子的过程中,到底加到哪一粒才形成“谷堆”呢?假如断定300粒为一堆,那么299粒谷子是不是也成堆呢?所以,一粒谷子不成谷堆又成就了谷堆。这似乎都正确的结论却又自相矛盾,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谷堆论证”,它是古希腊麦加拉学派哲学家欧布里德提出的,借以论证“多”不能成立。同时,这位哲学家还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一个人如果拔去一根头发,不会成为秃头;再拔去一根,也不会成为秃头……,如此反复递减也不会成为秃头。可秃头又的确是头发一根一根脱落的结果,那么一个人到底要掉多少根头发才算作秃头呢?这就是“秃头论证”,借以论证“少”不能成立。欧布里德试图以此来证明人们在常识中对“多”与“少”的区别是武断的。这两则著名论证中蕴含的数学道理,让古往今来的有识之士苦苦思索了两千多年。
我们不能仅根据一粒谷子的加与不加来判断是否为谷堆,也不能凭一根头发的掉与不掉来判断是否为秃头。“谷堆”和“秃头”都是模糊性、整体性的概念,我们感知到的是它们的整体形象,无法用一个精确的数来作为划分标准。这类模糊现象也是十分复杂的现象,它们既不可能被明确界定为精确量,也不可能从统计上来寻求规律性;只有当模糊现象找到可以被精确的数学语言所描述的方法时,科学家才有可能运用精确的数学方法对它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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