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 好香甜
2019-08-21赵国培
民主 2019年5期
赵国培
1951年,我出生在离东直门十五里的大望京村。2009年,58个年头过去了,整个村子不见了踪影,摇身一变,成了鸟语花香、树绿水清的大望京公园。牙牙学语,长大成人,娶妻生女,步入老年,这里留下了我太多的梦想。说来也怪,我们村的人,奔西南方向的东直门去,从来都说是“进城”;而再往东或北(不含南)三五里的乡亲们,却说是“上北京”,奇了怪了。如此说来,我生来就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尽管不是“城里人”。我的梦,也是北京梦啊。
1966年,我15岁,正读初中一年级。6月初,停课了,“文化大革命”将一切都打乱了。课堂上学过大诗人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打小就做文学梦的我,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写了一首“诗”《看晩霞》。偏爱我的语文教师张鹤荣先生很是赞赏,写了评价不低的批语,并让我为同学们“现场朗诵”。原稿荡然无存了,但我至今记得“诗”中有这样的句子:“我梦想翻过这一道美丽,那里一定是美好的天堂。”别有用心的人抓住这两行,无限上纲上线——晚霞(我比喻为彩桥)在西边,说西方是“美好的天堂”,就是向往、美化西方世界(也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用心何其恶毒”!教出写这样东西的人,绝对是“现行反革命”!张老师惨了,被糊了好多张“大字报”,挨了好多次“批斗”。尽管我出身不好,但批判者们念我“年幼无知”,且平日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手下留情,并未太多“触及灵魂”乃至皮肉,但却给了我萌芽状态的文学梦,致命的粉碎性的当头一棒。
2010年,村中一位长者去世了,不少分散四面八方的乡亲纷纷送他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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