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生死场》中女性身体背后的场域空间
2019-08-21赵亚平
赵亚平
摘要:长期以来,对萧红的《生死场》有诸多不同的解读和声音,而主流话语评论一直将其归置在抗日题材下民众启蒙反抗的主题。而在现代主义的新视角下,笔者以女性身体的角度出发,论《生死场》中性别差异下不同的“场域空间”,从而观望萧红在文本中对民族与国家主体命运的深刻关注。
关键词:生死场 女性身体 场域空间
萧红创作于1934年的《生死场》一经问世,就受到了诸多注目。一直以来,这部作品作为一部抗日题材的爱国主义作品,被广为传颂。文艺评论者胡风曾在《生死场》的第一版的后记中写道:“这些蚊子一样的愚夫愚妇们就悲壮地站上了神圣的民族战争的前线。蚊子一样地为死而生的他们现在是巨人似的为生而死了。”赞扬了北方农民抗日精神和民族觉醒。鲁迅先生也曾评价彰显了“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生死场》的解读被定义在“反映民族内部关系的阶级压迫问题,写劳苦大众的苦难生活和反抗压迫的阶级要求”类似的“场域”中,成为主流的解读法则。
而现代批评学者摩罗的文学批评《<生死场,的文本断裂及萧红的文学贡献》以及刘禾《文本、批评与民族国家文学——<生死场,的启示》的文中,都不约而同地以现代主义的新视角进行了重新解读,也为笔者对《生死场》文本中“场域”的理解提供了新思路。笔者试图以女性身体经验的视角观看《生死场》文本中的“场域”空间。
一、文本的主体——被忽视的女性身体
上文两位男性评论家对这部作品的主体一致地定义为一个笼统的概念——“愚夫愚妇们”、“北方人民”。而精读《生死场》的文本后,我们不难发现,整部作品的主角则是“妇女群像”。小说尽力刻画的是北方大地上村落生活中妇女的一个整体形象和命运。在萧红描述的全景式村落生活中,我们近距离地观察到了处于从属地位的妇女的生活体验和身体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