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伦理与诗的开端 简论钟鸣
2019-04-08张媛媛
上海文化(新批评) 2019年2期
关键词:历史
张媛媛
在评论何多苓的绘画时,钟鸣写道, “风格的选择,无不是分析性经验、历史、伦理与个性所使然”。并转述罗兰·巴特的观点作为佐证, “历史像是在若干语言伦理中的一种必要选择的降临”。深入钟鸣多维的诗歌空间内部时,他的“个性”也在读者面前明朗起来,正如他所自述的一般:
回想起来,我的基本格局是这样的,在别人写抒情诗的时候,我延续过去的爱好跑去写叙事诗了;在别人写‘史诗’时,我却热衷于短诗或相反;而在许多人大获成功接近自封的‘大师’,或以过来人自居的时候,我却开始对诗歌保持距离,采取陌生化的方式写上了随笔;当别人开始成年人的文学路线——青春期诗歌,中年小说时,我又像小学生亲切地回到了诗歌的门槛上——其中有下意识的成分,但绝不是存心作对,而是性格所使然,命运所使然。
与同时代的其他诗人相比,钟鸣的格局与风格始终同潮流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当代文学史的线性脉络中,钟鸣被认为是“第三代”诗人,虽然钟鸣与许多朦胧诗人年纪相仿,甚至年长一些,但他的写作却同锐意变革、蓬勃爆发的前一代(即朦胧派诗人)相比稍微滞后了一些,这个短暂的间隔也使他相对“冷却”了一些,以致于有更丰富的维度去思考现代汉诗的新出路和“诗的语词表达的可能性”;从诗歌地理的角度来看,久居川渝的钟鸣被称为“巴蜀五君子”之一,但这个“冠名”并不意味着四川五君具有某种一致的“主义”,恰恰相反,他们更看重的是个人写作(亦可以理解为“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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