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与空间
——阿斯哈·法哈蒂的叙事研究
2019-03-21冯秋颖广州大学人文学院
传播力研究 2019年11期
冯秋颖 广州大学人文学院
阿斯哈·法哈蒂找到了人类共有的身体和共存的空间为切入点,在身体和空间上突破了伊朗新电影的叙事传统,欲言又止的身体叙事和空间叙事的设置,反映伊朗乃至全球中产阶级在全球化中的自我认同的困境,将本土性与普世性结合,以中产阶级的精神困境再现了现代伊朗社会传统与现代的冲突、宗教与文明的碰撞,力图还原一个现代和传统交融的真实伊朗,不仅体现伊朗人民的转型之痛,更是全球化背景下每个身处其中的人都要面临的挣扎,极富现实意义。
一、身体叙事
美国学者丹尼尔·潘戴在《叙事身体·建构身体叙事学》中提到;“身体叙事就是身体对人物塑造、故事情节以及叙事中的身体体现。”[1]本文将阿斯哈·法哈蒂的“身体叙事”手法分为消失的身体、遮蔽的身体和显现的身体三个方面。
(一)消失的身体
身体的“在场”和“缺席”是生活常态,在场并不意味“在场”也可能是某种“缺席”,缺席并不意味“缺席”也可能是某种“在场”。在法哈蒂电影中,缺席者始终未曾出现却贯穿整个故事,带领着观众去见证一场故事的起承转合。而他们往往是伊朗社会中具有争议性的人物而被“消失”却是故事发生至高潮,迷雾丛生之时,使故事的走向发生变化的关键人物;而“在场”的人物如果其不能融入其他剧中人的场景,实则也是一种被自我和他人的双重放逐,也是一种“缺席”,精神和心灵的双重缺席。这样的人物设置使影片的戏剧张力更加明显,影片的可看性增强,也从另一个方面回应了生活,虚实相生的在场与缺席,如同生活本质一样,永远都是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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