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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一现”
——再读张悦然短篇小说《家》

2019-03-21张琼方罗关德

常州工学院学报(社科版) 2019年2期

张琼方,罗关德

(集美大学文学院,福建 厦门 361021)

被媒体以代际命名的“80后”作家凭借“在青春里写青春”进入大众视野,彼时的他们不仅处在以年龄为标准截取的青春区间内,也以“青春”的情感、心理状态去感受个人的狭小天地。刻意夸大的青春书写,使他们在这种重复的“忧伤”中消耗了自身的元气。当青春的光芒褪去,“80后”作家已步入而立之年,青春的呓语与私密的情感向他们作别,同时他们也以主动的姿态企图脱离“青春写作”的桎梏。张悦然却始终坚守着文学的阵地,不断以新的文本进入大众的视野,企图挥别“昔日的云彩”,求得崭新的突破。2016年,原载于《收获》的长篇小说《茧》出版,这被视为张悦然暌违数年带来的重量级作品,自然受到诸多评论家的关注。例如小说题材转向历史在杨庆祥眼里就不失为一种可喜的变化,然而,“题材的转变未必意味着成熟,将创作视野转向历史的纵深,未必就会自动给作品加分”[1]。同时,杨有楠提出,张悦然告别“青春写作”的起点可以追溯至2006年出版的《誓鸟》。但是,“《誓鸟》的历史叙事表现出诸多不足,其最明显的问题在于尽管作者力图为故事营造一个宏阔的气象,但具象历史场面描写的缺乏,以及主要叙述空间的狭小都在很大程度上销蚀了作者的主观愿望”[2]。那么,让我们将目光聚焦于2010年其短篇旧作《家》,以后经典叙事学的角度重新观照,会发现它不是简单的故事陈述,更不是“青春”的诉说,而是携带有多重意旨的文本,可视为张悦然诸多作品中盛开的“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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