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活着
2019-03-13李国彬
飞天 2019年2期
李国彬
一
见水桶里空空的,陈上坡说,咿,鱼都上网去啦?陆不过说,放了。陈上坡身子往后一仰,说,咿!这事做得就不值钱了。你自己要是不吃,可以到街头上当傻瓜,人家十块,你卖个巧,五毛。好了,傻出名了,可值钱?或者送给前面的金色池塘,那些绝户的、孤寡的吃了你的鱼,都记着你的恩情,咽气时都嗷嗷地喊你的大名,可值钱……
陆不过打断说,鱼自由了,我也自由了,不更值钱吗?说着就要走,陈上坡忙攀住陆不过的胳膊说,还有事哎。陆不过知道是提亲的事,就淡着眼神问,老头让你来的?
陈上坡说,你要理解嘛,你的事一天不成,老辈的心上就有一个窟窿……
陆不过哭丧着脸说,叔,结婚这种事,是要顺其自然的,最好是,我心痒痒了,對方也痒痒了,那就结,是不能有夹带的。老头一开口就是:你爷爷当初没看到孙子,死的时候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喂!我结婚与我爷爷有什么关系,还要把我儿子都给绑上?
陆不过的话似乎有道理,陈上坡连连点了好几次头,待陆不过说完了,他拍了拍陆不过的肩膀说,那好,这个扔一边。你刚才说得好,结婚得双方都痒痒。妈的,我问你,都快30了,还不痒?
陆不过睁着眼,挺直身子说,我痒没用呀,人家也得痒痒呀!
陈上坡压低声音,神秘地笑了笑说,听我说哦,人家已经痒痒了。
这个“人家”就是父亲提到的那个女孩:胡哇,25岁,苏州人,研究生,来本地实习。
见陆不过的神情像驴毛一样顺了,陈上坡乘机又说了许多,都是描述胡哇的。
第二天上午,陆不过和胡哇在塘边相见了。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