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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类词缀“性”和“化”的兼类产生机制

2019-02-10张未然

现代语文 2019年11期

张未然

摘  要:在汉语数量众多的类后缀中,“性”和“化”是较为特殊的两个,它们能产性极高,能够构成不同语法性质的词,因此可被看作兼类类词缀。研究二者的兼类产生机制很有意义。首先,穷尽性地分析了“性、化”和不同词基的结合以及兼类情况,发现一半以上的“X性”派生词兼具名词和区别词性,动名形类词基都能灵活地进入此类“X性”词;而“X化”最常见的是作不及物动词,“N.+化”为其强势派生结构。在此基础上,重点剖析了“性”和“化”兼类产生的原理,“性”和“化”的兼类实质上是时空概念相通在语言中的表现。至于二者兼类产生的原因,则是因为名词类的“X性”多表示一种抽象的性质或概念,是名词范畴中的边缘成员;而“X化”大多是不及物动词,属于动词范畴中的非典型成员。

关键词:“性”;“化”;类词缀;兼类;产生机制

吕叔湘指出,类词缀是“语义上还没有完全虚化,有时候还以词根的面貌出现”的定位性语素[1](P48)。类词缀比词缀还要多,这是汉语不同于印欧语言派生法的重要特点。汉语中的类后缀不仅数量众多,而且带有指示词性的作用。也就是说,类后缀的派生词在词性上都是一致的,如类后缀“-员、-手、-家”等只能构成名词。

在这些数量众多的类后缀中,“-性”和“-化”是与众不同的两个,它们被认为可以构成不同语法性质的词。如:“主观性”是名词,在“语言形式的主观性越强,其信息量越大”这一句子中,它充当主语中心语;而“病毒性”则是区别词①,它不能单独充当主语或宾语,只能用在名词前作定语,如“病毒性感冒/肝炎”等,否定时要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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