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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新河《绮罗香·瓶花》浅说

2018-12-22周燕婷

东坡赤壁诗词 2018年6期

周燕婷

词家咏物,要在“体物之妙”。周振甫先生说:“咏物要不即不离,既要不离于物,又不要太粘着物上。”(《诗词例话》)新河君的《绮罗香·瓶花》,可称“体物之妙”的范本。

题为“瓶花”,而不具体到“瓶梅”或“瓶菊”,正是以泛指取精义的手段。既然此“花”是供养在瓶子里的,故言“花”而外,也要着眼于“瓶”,更要关照到“瓶花”所处的特定环境。

作者以“带影移香,搴帘借月”一对句起,轻巧地把花剪移到一个清芬雅致的房间内;美之为“逸品”,自显出此花的与众不同。乍看“逸品”二字觉似粗率,细味之,方能悟到作者用心。前面已分析过,题为“瓶花”,并没有指定为某一种花,所以,不能对其下具体的定义;而“逸品”可包罗一切超凡脱俗之花,下句用“倾城”来形容其美质,也就自然合理了。接下来笔锋一转:“凭问这、胆样瓶儿,能留住、几多春梦。”以春之大,瓶之小,春之无极,花之微渺,设此一问,在前文的赞美之外,也巧妙地向读者暗示了“瓶花”的堪虞命运,为下片埋下了蛇灰蚓线。此“梦”,岂仅限于“春”“花”二事哉!个中滋味,应不难领悟,只是其淺其深,因人之情感因素不同而已。

前人论词,于过片处之紧要多有详述。殊不知上片歇拍亦为关键,既要收束上段,又要为下片承接留出余地,以新开局面。

让我们回头来看看,作者是怎样处理这“承接”二韵的。“最怜他、孤另燕支,离魂长与旧枝共”“更阑应忆伴侣,消得相思几度,年年珍重”。前者是对瓶花外貌作描述,后者转而对瓶花作心态摹写。写“瓶花”对“旧枝”,是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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