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书
2018-12-21习习
广州文艺 2018年10期
写在前面
1.关于“XI”和“XIˊ”
“XI”和“XIˊ”, 他们从彼此抽身而出。说不上是前者抽身于后者,还是后者抽身于前者。好像数学中两个相似图形的标示符号,“A、B、C、D”和对应的“Aˊ、Bˊ、Cˊ、Dˊ”,它们互为依存、互为身影。在这篇文章里,“XI”和“XIˊ”就是这样。
表面上看,这篇文章想讲述的是一次出行。“XI”和“XIˊ”在其中各有任务,我想让“XIˊ”向“XI”设问,而“XI”向“XIˊ”作答。无论设问还是作答,它们彼此启发,一同深入。有此想法后,我心里豁然开朗。不再受制于文体和内容的框限,在相对的自由里,与这次出行的许多有意义的相关,扑面而来。我兴味盎然起来,我发现,更换一种方式,会生成新的样貌。
2.还是关于“XI”和“XIˊ”
这和梦有关。去年岁尾,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男人拉着我的一只手,男人像藏在心底多年的一个让我想念的人,我内心安谧温暖。醒来后,回味这个梦,仿佛初恋,我注视梦里的我,像个女孩一样,她和她喜欢的人手拉着手。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对他说,多好看啊——我用我梦里的眼睛看过去,那是一排阳光映照下的姿态各异的山峦。我真想把这个梦做下去,但我醒了。我想到,和年轻时候的梦境已大不相同,现在的梦里已经鲜有微观柔软的事物了,比如某个放大的花朵或果实、一个让人能笑醒的情节等。现在的梦境总是看上去很大,而且不再有那种明媚的颜色了。梦里的我就是“XIˊ”,梦外的“XI”在看梦里的“XIˊ”。现在,当我随着梦境回味过去,何尝不像“XI”在回味“XIˊ”,并且在一个已经回不去的时空维度里。我还想起一部匈牙利电影,片子里反复闪回一片覆盖了薄雪的安静的森林,有两只鹿,一雌一雄,一前一后,它们的眼睛湖水一样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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