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大文学史》之大
2018-12-07赵敏俐
博览群书 2018年10期
中国人自己编写文学史的历史,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一个多世纪了。迄今为止,相关的文学史著作不止上千部。但是人们还是在不断地推出新著。何以如此?我想原因不外有两个,第一是几千年的中国文学发展本身就构成了一部丰富多彩的历史,值得后人不断地总结梳理;第二是希望通过史的描述,让人们更好地把握和学习中国文学,传承优秀的中华文化。也正因为如此,一部优秀的文学史著作,往往成为一位古典文学研究专家或一个时期古典文学研究的代表性成果。
其实“文学”本身也是一个不断变动的观念,其最早见于《论语·先进》:“文学,子游子夏”一语。意指“文章博学”,此为孔门四科之一,代表人物是子游和子夏。由此衍生,则专指那些学问渊博的文人或者儒生。《韩非子·六反》:“学道立方,离法之民也,而世尊之曰文学。”到汉代还沿用这一概念,《史记·孝武本纪》:“上乡儒术,招贤良,赵绾、王臧等以文学为公卿。”《汉书·武帝纪》元朔十一年诏曰:“选豪俊,讲文学。”至于略近于我们今天所理解的“文学”概念,古人则单称之为“文”,指一切有文采的东西。《周易·系辞下》:“物相杂,故曰文。”而这种文,在古人看来,实际就是万事万物外在形态的自然显现。故刘勰在《文心雕龙·原道》所说:“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生者何哉?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此盖道之文也。仰观吐曜,俯察含章,高卑定位,故两仪既生矣。惟人参之,性灵所钟,是谓三才。……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