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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等还击”,得不偿失

2018-11-14吴剑兰

妇女生活 2018年11期
关键词:受害者

吴剑兰

我20岁嫁给徐银时,他家穷得叮当响,三间破屋就是我们的婚房。徐银幼年丧父,他和两个哥哥由母亲独自拉扯大。16岁那年,他辍学打工,拉过板车,下过煤窑,靠出苦力帮母亲为两个哥哥盖了房娶了亲。轮到他结婚的时候,他娘一病不起,再也无力操持建房的事,连媒婆都不愿登他家的门。我看中了他的踏實肯干,决定嫁给他。确定我不是捉弄他,他当场就哭了,对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婚后第二年,我生下儿子。徐银挣钱更加卖力,而且肯动脑子,我们很快有了积蓄,翻盖了新房。住进新房不久,婆婆就去世了。

没有了老人牵累,徐银要带我进城,我舍不得家里的新屋,不想离开家,他对我说:“以后咱会有比这个更好的房子。”

进城后,我们从装饰工干起,后来成立了装饰公司,在城里扎下了根。二十多年后,徐银已被称作徐董事长,有了好几家公司,员工上千人。

发迹后的徐银身体也开始发福,有了大肚腩,走路趾高气扬的。我笑他“穷人乍富,挺胸凸肚”,他说“这叫派头。”

可我慢慢地发现,他变了。进城这么多年他因为生意上的事晚归或外出多日不归都是常事,以前我从未怀疑过他。但自从去年年初开始,他晚归的频率明显异常,我顿生疑心。凭女人的直觉我判断,他在外面有人了。

果然,我很快就把他那点破事查得水落石出:他和公司新来的一个会计好上了,还把那女人安置在了一所我不知道的房子里。

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是个幸福女人,不是因为有钱,而是因为婚姻美满,徐银一心一意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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