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生活,再去写作?
——“现实主义“三人谈
2018-11-13来颖燕
青年文学 2018年8期
⊙文/于 枭 来颖燕 梅 驿
特邀栏目主持:金赫楠
作为一种文学思潮和创作原则的现实主义,作为一种观察、理解和表达世界的方法和路径的现实主义,时到今日,依然有太多话题需要讨论。本期“青年漫笔”,邀请到来颖燕、梅驿、于枭三位青年作家、评论家,结合各自的阅读与写作、生活与经验,各抒己见。
当我们谈论现实主义,我们在谈论什么
▲于 枭
“现实主义”这个概念,大概从它产生之始就势必麻烦缠身,至少我们一贯认为第一部现实主义小说《包法利夫人》的作者福楼拜就对其意见颇多,他在写给友人的信中说:“我憎恨人们时下流行称为现实主义的东西,虽然他们奉我为这方面的权威。”福楼拜的反感一方面来自于对当时美术界写实主义的偏见,另一方面来自于跟风研究者们站在反浪漫主义立场中对现实主义模糊又粗糙的定义。相比起来,为本书作序的波德莱尔的态度更加恶劣,他痛斥道,现实主义就是“为无能之辈指明书写琐事而不是进行创新的模糊、狡猾的术语”。
现在看来,几位先贤似乎对“现实主义”太过严厉,然而现实主义在与浪漫主义分庭抗礼出现的第一刻起,确实就面临着天生的自我阐释的困难——古典主义之后的文学枝杈是朝着四面八方延展而去的,按照现实主义者最初的划分标准,如果以排斥浪漫主义为出发点,那么这个定义的更新速度必然完全跟不上浪漫主义以外文学本体延伸的广度与宽度;文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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