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严师,一生教益
——我所了解的降大任先生
2018-11-13张勇耀
山西文学 2018年3期
张勇耀
2017年12月10日下午,我乘坐公交车由太原市区回晋源,车上收到降先生爱人张秋怀老师的微信:“大任今天决定放弃治疗,只输止痛药和消炎药,非常平静。”我将这个消息转发给了一直关注降先生的张继红老师、赵学文老师、张星亮兄,之后,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一直伴随了我从建设路到晋源新城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这是我自今年正月降先生确诊癌症继而手术失败,到本次入院的近一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的痛哭。
这一年里,我先是隔一周去拜访先生一次,本次入院后,则是隔一天去看望他一次。每一次的相见,都怕是最后一次,所以总是有各种问题请教,先生也总是不厌其烦地指导。就在12月9日下午,我在医院陪他坐了近两个小时,他一直微笑着和我聊天。问了我的家庭,我的孩子。也正因为如此,我在向张继红老师报告他放弃治疗的消息后又说:“他一直对我都像严师,只有昨天,最像慈父。”我与降先生接触两年多的时间,除了陪孩子高考那段,几乎“言不及私”,很少谈家长里短。我们都是活在精神世界里的人,有太多重要的精神产品需要被开发和创造,有太多的学术遗漏和谬误需要纠正,我们无睱顾及人间太多的是是非非。
12月9日下午,在问了我的家庭情况后,他又说起了学术。我们都感叹于当代太多民间学者(非高校)的无组织(无相应协会)、无待遇、无传帮带,因而也无法形成合力、无法形成学术氛围的现象,因而他嘱我,以后如果有力量,就要往这方面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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