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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再华

2018-11-13赵勇

山西文学 2018年3期

赵 勇

2017年2月10日傍晚,我在手机上翻微信,忽然看到一条刘再华去世的消息,一下子愣住了。短暂的震惊之后,是越来越浓的伤悲和痛惜袭来,整个晚上没干成任何事情。我把那条微信转发至微博,很快有网友留言:“刘院长2012年检查出食道癌,癌细胞不断扩散,能坚持五年实属不易。他得重病,没有让院里人知道具体细节,也不让院里老师去探望,怕麻烦大家。忽闻噩耗,不敢相信。”看来这位网友是知情者,他提供的信息似乎也解释了这几年我们几无联系的原因——在我,是忙得疏于问候;在他,是已病魔缠身,大概不想因此惊动同学。就这样,一直到他辞世,我,我与他共同的同学,都对他的患病一无所知。

我与再华相识于1987年。那一年,山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招收了二十名左右的研究生,人少,各专业的同学很快就熟悉了。熟悉之后就有人分堆,归类。于是,我们这一级的男生有了三大“侏儒”和四大“巨人”之说。这实际上是恶作剧,过嘴瘾,或者很可能是个子低的人的一种心理宣泄。因为所谓三“侏儒”,实际上每人都差不多一米八五以上,身材修长,玉树临风;而四“巨人”则个个干精瘦巴,小巧玲珑,像是马三立相声中说的那款:“1916属大龙,92斤体重。”

我与再华都有幸被归入“巨人”类里,只是他似乎比我更清瘦,个子也略矮一些。那个年级,我们专业的人是最多的,也就常常想着花样热闹,及至“拱猪”拱到半夜三更,贴条子钻桌子。偶尔,古代文学专业的再华也会加入进来,但更多的时候他是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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