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行话
——对话吕新
2018-11-13鲁顺民
山西文学 2018年4期
关键词:小说
吕 新 鲁顺民
鲁:
我是你的老读者,从你的第一篇小说就开始读,《那是个幽幽的湖》一直到《下弦月》,算起来有三十年了吧。尽管断断续续,但对你的创作历程还是有一个大致了解的。凡事怕惦记,至于为什么惦记,一会儿再谈。
其实,喜欢你的读者、编辑大有人在。去年,在武汉一个会上碰到《花城》的朱燕玲。我跟她从未谋面,并无交道,但一说起吕新,就像两个对上暗号的特务,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欣赏一个作家容易,但是又欣赏,又喜欢,这样的作家少。
先说《下弦月》。老实话说,你的新著出来,只要能逮到手里,读过,就有预期的阅读快感、共鸣、震撼,而且每一部都不一样,《光线》《抚摸》如此,《草青》《梅雨》如此,《成为往事》更不用说。这一回《下弦月》,读得漫不经心,有时候真像你的粉丝一样,读着读着就会停驻来,想想,不忍心,舍不得往下读。比方,小山到供销社去排队买东西,把篮子扣在头上,透过篮子的缝隙看天的情节,荒诞得迷人,推醒许多记忆,忽然有些悲凉,但又有别样的诗意。
我并不在意你写的整个事件是什么,也不在意评论界给你贴的“先锋”之类的标签,只在意你怎么样呈现。
好像是前年吧,我跟你说过,当时你也没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好像我问的问题多蠢似的。但我还要说。
我记得在《花城》杂志读《光线》《抚摸》,读完,放下书,这一回看到一个坐在对面跟你对话的作家吕新,促膝谈心的感觉。几乎是从那两个长篇开始,《草青》《梅雨》《成为往事》,包括《下弦月》,开始有某种变化,或者说得直白一些,这些长篇,更注意到与读者的交流,或者更直白恶俗一些,是写作的时候,心里有了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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