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版纳看见一棵树
2018-11-13吕翼彝族
边疆文学 2018年2期
吕翼(彝族)
虽居云南,但我所在滇之东北,与滇之南相距遥远,风色、风光、风情也大相径庭。到版纳看古茶树,喝上好的茶,还是第一次。看那些古老的茶树,在深冬时节、在数百年后、在野岭幽谷,还焕发勃勃生机,还真有些心惊肉跳。这世间,命最短的,恐怕是人了。上天让我这个时候遇上茶树,有些晚了。那些满身掐痕的精灵们,其励志的故事,在无声地告诉我——你所遭遇的,和这些茶树相比,真不知渺小多少!不过我得庆幸的是,今生给遇上了这古茶树,没有推在下一世,我就由衷的感激。人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该来的,自然会来,应走的,自然不留。多年来,我少有外出,上班下班,读书写作,在工作中体会家国冷暖,在阅读里感受爱恨情仇,在迷茫中虚度时光。生活中或者缩手缩脚、固步自封,或者一叶遮障、南辕北辙,还真不知这块沃土上,还存留着这样惊心动魄的东西,真还不知会有这样诚恳、忍辱、有极强耐心的草木。这个时节,滇东北已雪凌满山,寒风萧瑟,高原仿佛一个白胡子老头,满面冷酷,一言不发。可版纳不一样,秋冬的版纳是少妇,成熟了,丰满了,举手投足,春情荡漾。有朋友来过多次,他说起春天的版纳,像少女,嫩、薄、透、亮,还有些见到生人的羞怯。我没有体会过那样的感觉,我只知道,一个人看一眼就会喜欢的地方,除了外表,骨子里肯定还隐藏着别样的东西。
版纳以神奇的热带雨林自然景观和少数民族风情而闻名。几天时间里,我看到了野象谷沉稳而有涵养的野象、机灵而蹦跳的山猴、天空飞翔的不知名的鸟、蝴蝶,丛林里仪态万千的花、地上爬来爬去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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