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之路
2018-11-13刘洁
边疆文学 2018年2期
刘 洁
我在夜晚翻越了南糯山。高大的牌子上,“南糯山”几个字特别醒目,只是那后面还有“机动车修理”这些字。我问同车的伙伴,“现在咱们在哪里?”伙伴很沉着,连头都没回,“南糯山”。我仍然要问,“咱们现在在山的哪个部分呢?”他仍然没回头,也没立刻回答我,好几阵风夹杂着含混不清的意味从窗口刮过去,他才操着不太清楚的普通话告诉我:“前面才是山顶。”
山顶凉了很多,我的衣服本来在景洪的时候稍嫌热,那是在北方的身体外包装,一下子到云南之南免不了过度的厚,曾经动过念头要换下来,后来因为想着快点到驻地,就没实施。夜晚的路上黑漆漆,两旁硕大的芭蕉和不知名的高大植物飞速地退到后面,带着呜呜响声的风不由分说扑到车里,靠着窗坐的我刚好被灌到,仿佛瞬间,温暖的风就加上了寒意,燥热已经消失无踪。一间房子亮着灯光从远处闪出来,红色的霓虹灯上写着“普洱茶”。恍惚间我的口渴了,我想念普洱茶了。
我是在到了勐海之后才知道六大茶山的,也才知道南糯山是其中之一。
奔波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坐在朋友们中间,端起了茶盏。小小的杯子亮晶晶的,里面的茶汤红红的,旁边还有一碟糕点,很香很软很甜,刚好和我的胃的需要搭衬。此时夜已深,灯火通明中有位气质优雅的女士在招呼我们,阮殿荣,“六大茶山”品牌的掌门人。她不经意地在室内走动着,听我们这些人热热闹闹地说着各种逸闻趣事,天南海北的口音加上五湖四海的事,一张带茶海的大桌子的周围都是盈盈的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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