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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偶剧表演的自洽性与先锋性
——以“拉妈妈剧院”2015年偶剧演出季为例

2018-09-28

新世纪剧坛 2018年5期

伴随着大众媒介的更迭,古老的偶剧艺术面临全新的挑战。将偶剧视为某种地域文化的标签,并固守某种陈旧的传统叙事,注定丧失主观能动性和艺术创新能力。如何把握住偶剧艺术的本体性特征,同时在作品观念、形式嫁接上追求大胆的创新,展现一种新的艺术可能性,是现代偶剧亟需面对的新命题。

拉妈妈剧院(Lamama Theatre)是美国纽约外百老汇著名的实验剧院,自1961年成立以来,致力于为戏剧艺术家提供排练和演出场地,每个演出季三个剧场会推出超过100场演出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400多位表演艺术家。偶剧演出是“拉妈妈”的经典保留项目。早在1962年,创办人Ellen Stewart邀请Pagoon Kang Wouk 和他的偶剧团队来演出,建立起了这一延续50余年的传统。2015年的偶剧演出季在10月进行,笔者观看了所有五场演出,包括《仙鹤:上天入地》(《Crane:on earth,in sky》)、《膝栗毛》(《Shank’s mare》)、《怎样的孩子……》(《The Child Who》)、《灯火通明的今晚何须打开夜灯》(《No need for a night light on a light night like tonight》)、《未定义的部分》(《Undefined fraction》),本文的研讨将在此基础上展开。

一、体现自洽性的民族偶剧

偶剧源于民间,世界各民族历史悠久的偶剧表演均体现了本民族最本真的文化特质,其可传承性经受了历史的考验。然而“传承”包含了作品可传播性以及文化传统可保存性这两方面,而偶剧表演在戏剧文本性和现场表演性这两方面往往存在此消彼长的关系,需要编导方协调其比例。

巴别塔的存在使得异域观众必须面对不可避免的语言隔膜,这是否会令戏剧的现场表演性和传播性大打折扣呢?另一方面,为了打破观众的语言隔膜,换取更为广泛的接受度和传播效应,是否就必须舍弃民族语言,强调语言文字以外的现场表演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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