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的谎言
2018-08-30巩敏
西部散文选刊 2018年7期
巩敏
刚到四岁的小外孙已有库存的记忆了,母亲刚去世那些天没有让他回家来住,可是每次和他妈妈通话时,只要问候到我,就会问候到他大姥,他知晓我们俩总是在一起的,那晚上女儿只是让他和我道一声晚安,没人教他,他接着嘣出下一句:“外婆,大姥呢。”我、我、我一时语噎,只好说“睡觉了”,他说:“那你不要吵醒她,让我偷偷地看看她好吗?”那一瞬间我的泪涌啊。天哪,该怎么回应这幼小天真充满爱的一颗孩子心呢?
女儿还告诉我一件事,说有次孩子给她按摩腰部时,让她告诉我用他那样的按摩手法给大姥按摩后背,大姥就不会疼了。因为小外孙在大姥病重期间,经常看到我或者我妹给我妈按摩拍打后背,缓解她的疼痛,他也曾经用他的胖胖小手给他大姥捶打过后背、腰部。一次妈妈疼得很厉害,我的手使不上力气了,就利用按摩棒的巧劲给妈妈按摩捶打,小外孙看到了抢着要干这活,可是他哪里能掌控的住,我假装腰疼,让他先给我敲,妈妈却忍着痛说:“不要紧,让他给我轻轻敲吧,满足孩子的孝心。”我只好把住小家伙的手和他一快锤,这又何尝不是老人宽厚仁慈的爱呢。
妈妈您真的没有白白疼爱喜欢这个小重外孙,他长大懂事了知道会去照顾别人了。如果我们一家去公园或者一起出去吃饭,您因腿疼总是走得较慢,而他蹦蹦跳跳一直是遥遥领先,但是小家伙会时不时地扭头回来询问:“大姥呢,怎么看不见大姥了呢?”非要亲眼看到您的身影为止,时常他还会跑回来,搀扶着大姥一步步慢挪,如果上下楼梯,他不但搀扶还会外加叮嘱:“大姥,慢慢走,别着急,别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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