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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唱歌的杨树

2018-08-30刘红波

西部散文选刊 2018年7期

刘红波

北方最不缺的就是杨树,我尤其喜欢夏天杨树的样子:油亮油亮的杨树叶在耀眼的阳光下哗啦啦地唱,和着那大太阳,仿佛有着永远唱不完的热情。

我的小村庄有大片大片的杨树林,所以记忆里的夏天满是清凉的绿色。

我有四个哥哥,两个姐姐。在我们家族平辈儿里,我是最小的女孩儿。

我的名字是大姐给起的。听老人们说起,我出生的时候,爷爷重男轻女,看我是女孩很生气,就没有给起名。后来要落户口,姐姐放学回家对我爸说:“我今天学了一首诗叫《咏鹅》,里面有一句‘红掌拨清波,要不就叫‘红波吧!”于是我就有了名。

阿Q精神已经在我身体里根深蒂固,所以我的名字得来如此简单,我觉得冥冥之中就是希望我可以生活简单随意的。

大姐很“厉害”,是伶牙俐齿的那种厉害。她常常跟大伯唇枪舌战,大伯斗不过她,所以一放假,姐姐就被送去学缝纫啦,学打毛衣啦,那时候很少有孩子去上辅导班,而且是这种手工学习班。说起来,我大伯的教育思想在二三十年前绝对是顶尖的。

也因为大姐姐常常不在家,所以我小一点时候的记忆都跟哥哥们有关。

我最小的哥哥因为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我常叫他“二锅”。大一点的时候知道了“二锅”其实也带有些许搞笑的意味,野孩子一样的我反而叫得更勤了,整天跟在二哥后面“二锅二锅”变着腔儿地叫。

“二锅”上五年级的时候,我才6岁。他喜欢拿根棍子当“闭月羞光剑”,在村子里行侠仗义。

有一天,他瞅准了一块瓜地的看瓜人每天下午都要回家吃饭,“二锅”就喊我去偷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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