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2018-08-30初守亮
西部散文选刊 2018年7期
关键词:记忆
初守亮
黄河岸滩最美丽的季节,莫过于五月的初夏了。鸟鸣啼啭着绿荫,绿荫涨满黄河岸畔。风光迤逦了华北的五月,这清新亮丽的季节,这景色怡人的初夏,给人多么丰富的联想,勾起多少往事的回忆。
黄河岸边那辽阔的大平原,那一望无际的麦浪,像浩瀚的海洋,澎湃着新一代老农民的心潮,荡漾着老农民的欢笑。在这辽阔的麦浪里,摇曳着劳动人民的梦想,摇出了生活的希望。希望,带着夏日温暖的阳光,徐徐洒下,洒满了鲁北平原的“大粮仓”。
岸畔的绿荫可有着很浓的诱惑力呢!那些飘残的柳絮,杨绒,星星点点如在寂寞地寻找着什么,却已失去了暮春时的那般排场与浪漫。过了小满,布谷鸟来了,带着婉转而悠长的啼鸣,如同极富韵律的歌唱,布谷——
此时,布谷的鸣叫声,使整个大平原都活跃起来。它从朦胧的拂晓一直叫到暮色苍茫的黄昏,偶尔潜入夜的梦魂深处,使这个芳菲的五月,沾染了一层淡淡的略带诗意的愁绪。
少年时,那夏日的阳光也算是毒辣,我总是不愿意睡午觉,也许是怕做白日梦吧!总是喜欢在岸边的树荫下溜达,急切盼望早早听到布谷鸟婉转的啼鸣,轻盈而绵长。布谷来了,眼瞅着就要吃上那粗面的大白馍了。那时,同伴们常常唠叨:“布谷来,布谷来,下来麦子蒸白馍”。可是至今我却不解,同样的沃土,种一季小麦,一季玉米,却还是“半年糠菜半年粮,半年粮中四月黄”,真正的大白馍,只有刚打下麦子和过年时才能吃得到,其实,那年月,顿顿能吃到那拉破喉咙的玉米面窝窝头,就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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