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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二陈”往来质疑略考

2018-08-21张飞王鹏博

书屋 2018年8期

张飞 王鹏博

陈垣与陈寅恪,素以“史学二陈”齐名学界,二陈的交际由来已久,故而“陈垣的后人陈智超在各类著作中强调陈垣与陈寅恪关系甚笃”。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二陈研究可谓冷清不少,故而会有“说‘二陈热,其实是不准确的,准确地说,应是一种‘陈寅恪热”一说。就“二陈”问题而言,代表性的研究成果是牛润珍先生《“史学二陈”及其学术精神》一文,梳理“二陈”的个人际遇、阐述二者治史的精神,就二陈之交际则着墨不多。

在今人看来,“自1949年之后陈垣与陈寅恪没有直接来往,陈智超在著作中也透露,1949年之后陈垣得知陈寅恪的情况,大部分都来自于冼玉清”。部分学者将此变化归咎于1949年前后唯物史观对学界的冲击:1949年5月,陈垣先生在给胡适的公开信中表示,“我也初步研究了辩证法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使我对历史有了新的见解,确定了今后治学的方法”,并进一步指出“这些旧的‘科学的治学的方法,在立场上是有着他基本错误的,所以我们的方法只是‘实证主义的”,此事于学界而言可谓影响甚大;而立足南国的陈寅恪却在1953年提出“不宗奉马列主義,不学习政治”,于当时之学术环境又太异乎寻常,如此旗帜鲜明的对立,的确容易得出二人因此分道扬镳之结论。

陈寅恪与陈垣现存时代最晚的一封往来书信是1940年10月19日陈寅恪致陈垣函。而观《也同欢乐也同愁》涉及二陈交集之回忆,最晚可追溯到1942年初,陈垣先生之子陈乐素先生于国难中救济陈寅恪先生一家之事,其后便再无关于与陈垣先生交往之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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