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主义庞然大作下的“沧海遗珠”
2018-08-19吴淑婷
音乐爱好者 2018年8期
吴淑婷
纵观整个西方音乐史,常被津津乐道的、最被追捧的几乎都是浪漫主义时期的作曲家。从“钢琴诗人”肖邦、“匈牙利钢琴之王”李斯特,到被称为小提琴“魔鬼”的帕格尼尼,独奏音乐会这种明星英雄般的表演形式变得十分流行。这几位作曲家各有自己“名头”,同时又是炫技派演奏家,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追求——“技术精湛”,演奏技术在浪漫主义时期有了新的尺度,这样的音乐会显然更具感染力,更吸引人,英雄式的艺术家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协奏曲则日益成为高超技艺的载体。
在管弦乐创作领域,浪漫派作曲家们热衷于将作品的形式变得更加宏大。最典型的莫过于马勒在他的交响乐作品中频繁地使用合唱,他的《第八交响曲》甚至名为“千人合唱”。另一位伟大的德国作曲家瓦格纳将歌剧发展成为“音乐戏剧”,《尼伯龙根的指环》是他的最高成就,作品规模宏大,极好地诠释了神话的真谛,在各个艺术层面达到高度统一,说是浪漫主义时期巅峰之作也毫不为过。

这些光彩夺目的浪漫派作曲家们各显神通地表达着一部浪漫派作品如何强烈地依赖情感表现,或某种戏剧性的关键时刻。在这样的背景下,室内乐这样的表达形式的确略显淡薄。室内乐既不能英雄般地炫技,更不能无节制地添加人数。幸运的是,仍然有热爱室内乐形式的作曲家,他们用室内乐倾诉“内心之声”。

弗朗兹·舒伯特
舒伯特是将朦胧光影化为伟大艺术的奇才,仿佛所有难以表达的纠结心声,他都能用绝美的旋律诉说得淋漓尽致,在“艺术歌曲”领域创下后辈难以逾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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