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刊文学的焦虑
2018-07-23陈嫣婧
福建文学 2018年7期
关键词:语言
陈嫣婧
公眾号时代改变了信息的传播途径,也限制了人们获取信息的渠道;带来了全新的言说方式,也轻易挥霍掉了传统书写的谨慎严密。人们甚至计算出,看一条推文的时间最好不要长于五分钟,否则阅读者将难以集中注意力。而推文的表现形式,从语言到排版,在竭力迎合大众手机阅读习惯的同时也正在重塑着阅读这一行为本身。
随着载体和媒介的变化,阅读还是阅读吗?类似的问题其实20世纪中叶的哲学家们就曾提出:“随着机械复制时代的到来,艺术还是艺术吗?”当杜尚将他那个与新古典主义画家安格尔的作品《泉》同名的小便池寄往美术馆,当美国抽象画家波洛克完全抛弃了绘画作为造型艺术的“本分”,艺术也许真的走向了终结。但本雅明其实没有这么斩钉截铁,否则他就不会对“气韵”(Aura)这个词如此流连忘返。在他看来,正是艺术品中所呈现出来的“气韵”,这种时空上由远及近的显现过程使创作与观看、创作者与鉴赏者得以跨越阻隔而站在一起,拥有了“共时”的可能,于是也就有了交流与分享的可能。曾几何时,艺术的“唯一此在性”是其最重要的内在精神,文学不也一样吗?也许一样,也许并不完全一样。一样,是因为文学和艺术一样,也需要一定的物质形式作为载体,正如曾经的绘画艺术离不开颜料和画笔,文学也离不开记录它的笔墨纸砚。没有物质载体的文艺作品是不存在的。但不一样之处,也在这里。文学归根结底是语言的艺术,无论是印刷技术之下的文学,还是信息技术之下的文学,其语言的本质形式未变,变的只是我们观看语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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