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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现代转型的完成

2018-07-22李艳

牡丹 2018年12期

李艳

鲁迅在《狂人日记》中构造了“月亮”意象,他利用这一意象诠释了西方文化领域的现代主义。这一诠释不仅完成了对传统的颠覆,同时又实现了西化之路——对月亮颠狂意象的借鉴。

《新青年》杂志1918年第4卷第5号上刊登了鲁迅的白话文短篇小说《狂人日记》,填补了中国现代文学领域没有现代体式创作白话短篇小说的历史空白。文中以“今天晚上有很好的月光”作为开头,不仅颠覆了中国传统意义上的月亮意象,也引发出狂人对当时社会疯癫可怕的异化现象的一种认知。其中折射出鲁迅感悟到自己在之前的三十多年里是不清醒的,并强调即使现在清醒了,行事也要十分谨慎,否则“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我怕得有理”。

一、中国古典诗词、近代小说中月亮意象分析

在鲁迅《狂人日记》之前,从《吕氏春秋·精通》《淮南子·天文训》《礼记·祭器》,到月亮进入文学作品,直至月亮最终成为古典诗词中常见的意象,翻遍中国古典诗词及近代小说,没有哪一处的月亮意象与疯狂有关。月亮,“群阴之本”“月者,水之精”(《吕氏春秋·精通》);“月者,阴之精地之理也”(《淮南子·天文训》);“大明生于东,月生于西,此阴阳之分,夫妇之位也”(《礼记·祭器》)。月亮,是阴之本,水之精,地之理,是妇人的象征,地位非常高,是中国文化中柔和温馨的精神原型,于是就有了以日和月配为阴阳的祭祀礼制,并诞生了现在人们仍在使用的阴历。月,成了一个衡量时间长短的名词。

人类早期对月亮的神性茫然不解,文学中满是对月亮神秘的追寻,“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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