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常态的电影《工厂青年》
2018-07-13朱爱民
创作评谭 2018年3期
朱爱民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说:“任何一门学科在何种程度上能够承受其基本概念的危机,这一点规定着这门学科的水平。”对于导演郭熙志来说,传统的电影经验和基础是不够用的,无法承受他對于拍摄的要求。他必须将已有的基础拆除,并重新建立。
从电影的内容和表现方式的完美统一来说,《工厂青年》已经不是传统的纪录片。而是一部打破了常规,并真正实现了赫尔佐格追求的“令人疯狂的真实”的作品。
《工厂青年》真的让人看不下去么?
内容决定形式,早已不是什么新知。
然而人们还是习惯于在熟知的经验里消耗,互相折磨或者互粉。当一种新的东西出现后,更多的人表现出来的是不假思索的抗拒和批判。有的也只能仅仅从形式的角度来认识,往往不假思索地冠以当代艺术的名称,这是暂时性的、模糊的、礼节性的外交辞令,也是我不敢苟同的。
这种对新东西进行形式主义的技术分析,割裂了形式与内容之间内在的必然血脉,必然导致新事物精神品格被矮化,内涵被误解甚至歪解。
如果以产生的时间来评判艺术的话,人类所有的文明、艺术形式,都曾经是当代艺术,而大多数都死亡和消失了。所以仅以“当代艺术”来认知、描述一种新艺术的探索、实验和成果,实际上就是愚蠢、无知的行为。
然而这又是一种无法跨越的必经之途。只有等待时间的判官,来作公平的判决。
观看《工厂青年》前,我是有担心的。
《喉舌》之后,郭熙志从摄像机后走上讲台,潜心于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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