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孝思之悲探微
2018-07-13李佳艺河南大学文学院河南开封475000
名作欣赏 2018年14期
关键词:情感
⊙李佳艺[河南大学文学院, 河南 开封 475000]
孝思,一直是中国人心中萦绕不去的情思,历代描写孝思的作品很多,然开其端者,当为《诗经》。《诗经》有两首孝思代表作,一为《小雅·蓼莪》,一为《邶风·凯风》。方玉润《诗经原始》评论《蓼莪》一诗“为千古孝思绝作,尽人能识”,评价《凯风》是“孝子自责以感母心”之作,而后代表达孝思之作的诗文也经常引用这两首诗,可见它们对后世影响之深远。
一、《蓼莪》《凯风》情感主旨之异同
《蓼莪》与《凯风》都是《诗经》中表达孝思之悲的千古绝唱,两首诗中都提到了父母之“劬劳”,后世也经常将这两首诗化用为两个典故并列融入作品中,潘岳在《寡妇赋》中吟:“览寒泉之遗叹兮,咏蓼莪之余音。”李善在注《寡妇赋》时云:“寒泉,谓母存也;蓼莪,谓父母俱亡也。”可谓是很精准地表达了《蓼莪》一诗与《凯风》一诗表达情感之间的差异。《蓼莪》全篇都在抒发“无父何怙,无母何恃”的悲哀。父母之爱对于子女来讲,与天无极,值得报答;但如果不能在他们有生之年好好赡养他们,让他们含恨而逝,这才是子女最无奈最心酸的不幸,《蓼莪》一诗便将这种凄怆写得入木三分。而《凯风》一诗所要表达的情感是“母氏劳苦”“莫慰母心”,是“孝子自责以感母心”,是母亲依然在身边,但是孝子认为自己做得还不够好的自责:母亲一生生养众多,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子女,但是自己却未能够尽心尽力地侍奉母亲,母亲的无边之爱和自己的有限报答形成了强烈对比,让自己无比愧疚。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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