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似剪刀
——论《流年物语》中的语言艺术
2018-07-13孙佳帆宁波大学人文与传媒学院浙江宁波315000
名作欣赏 2018年14期
关键词:语言
⊙孙佳帆[宁波大学人文与传媒学院, 浙江 宁波 315000]
正所谓炼词得奇句,炼意得余味,《流年物语》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恰到好处的语言。文中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被雕琢至“多一分则冗、少一分则瘦”的精细程度,句句称奇。这种奇首先掠过一草一木,风吹得疼痛、月亮变得肮脏、阳光如粉末令人惊惧,万事万物都被吹刮得低眉敛目,趣味横生。之后,这种奇拂过每个人的眉眼,抬眼刻出了不屑、垂目透出了轻蔑、低眉摹出了战战兢兢,神情动作都被照拂得妥帖得体,理所应当。紧接着,这种奇又牵起每段对白,质问里带着胆怯、软语里多了隐瞒、胡言乱语最终一语成谶,嬉笑怒骂都被牵引得合情合理,旨趣遥深。可奇并未止步于此,而是拖景带物、携神情动作、牵嬉笑怒骂走到了命运的旋涡里,于是,每个人物及其最终命运便有了唯一性,《流年物语》便成了可感可观可闻的光阴秘语。也正是在这神奇的语言把控下,这份秘语拥有了独属于它的不同形态的、不同作用的美,耐人寻味。
一、语言艺术折射的不同形态的美
在此书中,语言的力量不可小觑,这种力量首先展现在其对形象的把控上。作者极少用不直观的辞藻来定义一个事物,而是将一个事物描摹得具体可想,使读者的想象在很大程度上贴近作者的设想。如河流是不最长不最短、不最宽也不最窄的;瓶子是不大不小的、端庄而不失活力的;女人是不高不矮的、处于消瘦和发福间的;这种形容使人或物贴近了现实,成为大致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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