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物语
2018-05-07李淑菲
闽南风 2018年3期
关键词:生活
李淑菲
闽南的冬,静默,明丽。秋到冬的弧线轻轻滑过……
寒风凛冽,北风呼啸,冷得刺骨,一切与严冬有关的词可圈可点,各色保暖服,使人在寒冬中颓废了遭遇寒流的本体抵抗力。冬天的滋味偶尔在这块温暖的土地上播撒冷冷的气息,年轻人上半身是哈尔滨的冬天,下半截穿着肉色光滑的裤袜子像是闽南的春天,单单从视觉上很难超越冬天的暗示,有点踌躇与迷茫。再冷些吧,闽南就是闽南,冷,不像地球的南极和北极,也不像珠穆朗玛峰,不像雪山草地,顶多零度,再夸张一点儿,在闽南叫冷,就像被蚂蚁咬了就喊疼一样矫情。
偶尔出现冬天的预警宣誓仪式,风,刮着;树,摇荡着、低语着东倒西歪,连树木也没了主心骨,冷气积聚在翠绿的叶子间寒光闪闪。天色黯淡,云雨欲落,在心底跳跃,跳到嗓子眼奔出:好冷!
久违了,刻骨铭心的冷,人生若只如初见。寒流如约,清醒明澈,都来曾经遭受的寒雪在思绪里飘飞,渗入一点寒冷的味道。狂风挥舞着扭动着树梢,摇落了萧萧黄叶,卷起地面的白色塑料袋,灰尘夹带着呼啸的声音在空中盘旋,冷气直逼脑门,筋骨往里挤着。路边几个摊贩,农妇、鱼贩、商贩,还有各种摆摊的,吆喝声不断,以此排解侵袭的寒气。路上行人像装在套子里的人只留一双眼睛看世界。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卖鱼女那双失去养护,冻得通红,又因水的浸泡有点发白,粗壮的手指就像“竹蛏”一样肿胀饱满,指缝间有些溃烂,这不是女人所谓的第二张脸吗,旷日持久地从冰水里捞鱼,替顾客宰杀,然后用细菌不计其数的破布擦干,制造美味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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