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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景观回望的若干种方式

2018-04-24王春林

中国图书评论 2018年3期

王春林

时光荏苒,岁月更替。虽然时序已经演进到2018年,但回顾刚刚过去的2017年,却不难发现,仍然有很多中国作家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投入了长篇小说这一写作领域。一年来的长篇小说创作,依然保持了足够强劲的发展势头。其中,值得引起我们关注的作品主要包括刘庆的《唇典》、范迁的《锦瑟》、石一枫的《心灵外史》、张翎的《劳燕》、鲁敏的《奔月》、宗璞的《北归记》、严歌苓的《芳华》、阿乙的《早上九点叫醒我》、陈永和的《光禄坊三号》、梁鸿的《梁光正的光》、陈彦的《主角》、红柯的《太阳深处的火焰》、陶纯的《浪漫沧桑》、马笑泉的《迷城》、李佩甫的《平原客》、须一瓜的《双眼台风》、范稳的《重庆之眼》、王祥夫的《米谷》、关仁山的《金谷银山》、乔叶《藏珠记》、田中禾的《模糊》、陈斌先的《响郢》、阎连科的《速求共眠》、傅星的《怪鸟》、黄孝阳的《众生·迷宫》、那多的《十九年间谋杀小叙》、周梅森的《人民的名义》、徐晓的《请你抱紧我》、傅泽刚的《卡博瓦拉》、徐兆寿《鸠摩罗什》、李亚《花好月圆》、禹风《静安那一年》、程青《绿灯笼》、杜文娟《红雪莲》、修白的《金川河》、张新科的《苍茫大地》、周荣池的《李光荣下乡记》、郝汝椿的《合盛元票号》等。细细地翻检数量如此众多的长篇小说,就不难发现,其中的一部分具有强烈历史情结的作家,依然把自己的关注视野投向了遥远的历史,对不乏沉重的历史进行着个性化的深入思考。

首先,进入我们视野的,是刘庆的《唇典》。刘庆之设定第一人称叙述者“我”也即满斗这一萨满形象作为切入表现对象的叙述视角,更根本的价值在于引入并确立了一种迥然有别于主流史学的带有鲜明东北民间色彩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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