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瓦尔帕莱索的阳光

2018-04-23武歆

野草 2018年2期

武歆

一

我们知晓那么多南美小说家,那么熟悉他们的名字和作品,对于大部分中国作家来说,即使遮住那些南美作家的姓名,只看他们作品的某个段落,好像也能猜出大致一二。不是吗?墨西哥的胡安·鲁尔福,哥伦比亚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甚至还有危地马拉的奥古斯托·蒙特罗索。

似乎,对待诗人还不能如此熟稔。当然,这源于我以写作小说为主。要是诗人的话,可能会是另外一种情形。

在墨西哥诗人奥克塔维奥·帕斯和秘鲁诗人塞萨尔·巴略霍之外,说起智利的诗人,应该说聂鲁达最为熟悉、最为驰名了。他远离我们那么多年,其强劲浪漫的诗歌风暴至今还是远远掠过同为智利的小说家罗贝托·波拉尼奥。

至今我依然难忘,在前往智利——世界上地形最为狭长的国家——遥远、枯燥的行程中,我却始终被聂鲁达“折磨”,眺望机舱外的白云,总是下意识期盼、遥想到达聂鲁达故乡瓦尔帕莱索后能否拥有新的思考,不仅仅是诗歌,还有人生、生命。

中国最为忧郁、伤感的华北冬季,却是智利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没有杂质的清风、干爽的阳光还有一望无际的开阔视野,在所有的路上好像安第斯山脉永远在你的前方,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视野足够宽阔,肯定就能一眼看到它,或是安第斯山脉永远笼罩着你。是的,山的那边就是阿根廷,那位晚年只能看见黄颜色还有明暗亮度的博尔赫斯,似乎正在隔山猜测所有到达聂鲁达故乡之人的心中遐想。博尔赫斯是书写“空间”的大师,他一定能够穿越无限宽度的安第斯山脉,洞悉聂鲁达诗歌缝隙间的人情冷暖还有人生况味。……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