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的孤独
2018-04-22郑丽君
北方文学 2018年8期
郑丽君
说到革命,人们往往会想到政治上的革命,似乎“革命”这个词已经被赋予改革斗争的意味,而本文所提及的革命是思想或观念上的革命,是类似于普罗米修斯将火种带到人间,而遭受鹰喙啄食之痛的革命,这种革命伴随着痛苦与孤独,却也可以得到人性真美的快乐。康德曾说:“美是一种无目的的快乐”,细细品读朴玟奎的《卡斯提拉》,总是会有一种逃离现实的束缚,去寻找无目的快乐的冲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思想革命的冲动也是为了释放一直以来被殖民的人类自由灵魂。
从代表篇《卡斯提拉》中与一台聒噪冰箱同居的大学一年级男生,到《是吗?我是长颈鹿》中从某一刻开始变成了真正认真打工的“安静”少年,再到《不知道不知道,那是翻鱼车》中乘坐翻鱼车离开地球,去认清究竟地球上拥有的是什么的“我”,还有《酸奶大婶》中因为便秘痛苦不已而引发思考的主人公,《头部固定》中遭到职业摔跤手毒打后,以他人为对象转移自己痛苦的留学生形象,以及《甲乙考试院滞留记》中居住在耳蜗般大小的考试院走廊尽头房间里的青年经历,都可以发现他们在自我革命过程中的共通点,这些初入社会的年轻一代在游离于权利之外时,在被现实所禁锢时,亦或是被现实同化,亦或是独立于高处,将自己从自我的特殊烦恼中解脱出来。
《谢谢你!果真是貉子呀》中作为公司实习生的主人公就是在自我革命中被异化的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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