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德环境下的崇拜与孤独
2018-04-21深海
长江文艺·好小说 2018年4期
深海
我们大概不会否认,一切美好事物的毁灭都是悲剧。
荆歌的小说《看花如我》的女主角郑薇,正是这样一个悲剧性人物。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名教授,博士生导师”,母亲是资深文物工作者,而她自己是“无数人眼里的大家闺秀”,“才、貌,还有丰富独到的文物知识与见解,足以使许多专家和专业人士汗颜”。“她和古物之间,是有血脉关系的”,她描述文物的文字,使“人与物、人与时间、人与历史、人与宿命”,“找到了灵魂的回响和共振”。而这样一个女子,却陷入了与文物界大佬田东飞及其儿子田崇的畸恋,被田崇偷拍了几十张裸照,并发到了网上。
论年纪,田东飞是郑薇的父辈,且有家室;论才情,郑薇超然其上;而郑薇对田东飞从着装到对待古物的态度都并不欣赏,讥讽他像“土财主”,而他“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就是喜欢钱”;甚至,“他也从來不说好话给她听”,“一副不要白不要的腔调”,可她却“没有理由”地就是要跟他在一起。“没有理由”是不可能被接受的说辞,如此执着的行为背后,一定有着强烈的主人公自己都无法逆转的潜藏动机。
我们大概也不会否认,人,是生来孤独的。
自离开母体的那一刻,孤独,就成为人的宿命。亲情,友情,爱情,这些人所能给予人的几种有限的“爱”,虽无法根除孤独,却能带来安慰。而优秀、超群,往往也意味着更多的孤独,因为能够到达那个高度的人必然是少数。郑薇对田东飞无法挣脱的迷恋,正是因为田东飞在古物鉴赏方面的卓越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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