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陈鹏:置之死地而后生
2018-04-12何凯旋
西湖 2018年4期
何凯旋
陈鹏与我共同在鲁院学习四个月,之前我与他并不相识。四个月里也是后来剩下半个月时候开始说话。原因是我比他大一轮,他既是新华社云南分社记者,又是国家二级运动员,足球踢得保持专业水准。身材自然挺拔,气质自然不凡,属于年轻有为又风华正茂一代楷模。所以退避三舍,恪守代际鸿沟不可逾越规矩,与我同代几位老兄喝酒睡觉,无所事事,醒来听说陈鹏组织起来“花儿”小组,郑重其事研讨文学,热烈争论至深夜,不在酒肆更不上茶楼,只以西瓜作为赏品。想一想其实是乏味的,文学早已终止于攀谈,当属于年轻有为的兴趣罢了。之后是去外国领事馆参观学习,陈鹏流利的外语交流,语惊四座成为美谈。似乎与我辈也无关系,也像文学的攀谈与我辈无关一样。其实,文学的热聊于我来说,起始于上世纪80年代截止于90年代中期,正好是文学大好年代;后来风云突变,也就随波逐流,以职业心态泰然处之。不过听说班上一美女作家领事馆归来,于地铁上仰慕之情溢于言表。陈鹏当即问道:你对文学是怎样想的?美女同学回答道:写到哪算哪吧。陈鹏纠正道:不能这样想的。美女同学问道:那你怎样想的?陈鹏回答道:如果做不好,还不如死。
我听到这个毒誓暗自惊到骇然,这样的果决并以命相抵,这是要遭到报应的话!所以开始留意研讨会上他的发言,觉得充满激情,并多以外国文学书名与作家琅琅上口,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便前去要来一篇小说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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