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 萌

(1.福建师范大学 经济学院，福建 福州，350117；2.福建社会科学院，福建 福州，350001)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发展是解决我国一切问题的基础和关键，发展必须是科学发展，必须坚定不移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并进一步强调，“坚持新发展理念”是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方略的重要原则和组成部分。新发展理念可以从“晋江经验”的实践中找到理论脉络。“晋江经验”是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工作期间六年七次深入晋江调研提出来的。16年来，晋江扎实践行“晋江经验”，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发展，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贡献了丰富的福建实践。

一、“晋江经验”的实践脉络

(一)“晋江经验”的诞生(1978-1991年)

改革开放以来，晋江民营企业立足侨乡优势，经历了“三闲”(闲人、闲钱、闲房)起步、“三来一补”(来料加工、来件装配、来样加工及补偿贸易)过渡、“三资企业”(外商独资、中外合作、中外合资企业)上路的发展过程，逐步实现了乡村工业化，日渐形成以外向型经济、股份合作制、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发展的经济发展模式。1990年，晋江乡镇企业总产值达到17亿元，占全市工农业总产值的85.4%，乡镇工业产值占全市工业产值的91%。1978-1990年，晋江农业产值和工业产值比例由61.538.5变为10.9889.02，工业比重大为增加[1]。可以说，晋江乡镇企业发展就是晋江模式的发展之路，反映了晋江模式的内涵和特征。

(二)“晋江经验”的成型(1992-2007年)

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工作期间，六年七次深入晋江开展调研。2002年6月，时任省长习近平同志总结出了“六个始终坚持”和“处理好五大关系”①的“晋江经验”，认为“晋江经验”是地方主动探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积极实践[2]。“晋江经验”从“晋江模式”演变而来，是对“晋江模式”的深化发展，既保持政策的科学性与连续性，又注重发展的创新性和协调性，实现了政企良性互动、合力求变。之后，晋江大力发展产业集群，积极推行“双翼计划”，促进企业资本运营与品牌经营比翼双飞，努力打造证券市场的“晋江板块”，引导民营企业由家庭管理向现代企业转变。到2007年，晋江产业集群已达到一定规模。在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中，纺织服装业产值达到288.55亿元，比2006年增长22.3%；制鞋制革业产值287.63亿元，增长33.4%；建材陶瓷业产值124.86亿元，增长31.7%；食品饮料业产值65.22亿元，增长32.7%[3]。这一阶段，晋江有5家上市公司，为晋江企业全面进军资本市场积累了经验。至此，“晋江经验”已经成型，内涵不断延续和拓展，成为引领福建乃至全国改革发展的一个标杆。

(三)“晋江经验”的发展(2008-2013年)

2008年以来，晋江立足破解城市化进展滞后制约经济发展的局面，积极探索新型工业化、城镇化发展道路，以产兴城、以城促产、产城融合，走出了一条工业化和城镇化互促共进、协调发展的新型城镇化发展道路。2009年晋江拉开新的城市建设序幕，梅岭、滨江、青阳、城北等八大组团征迁先后启动，促进中心城区改造升级，通过城市改造建设，让群众生活环境更好、品质更高。比如梅岭组团，征拆下来的500 ha土地，只有147 ha用于商业开发，其它全部用于公园、学校、医院、安置房等公共配套建设。经过改造，可容纳人口从2万增加到25.6万，以前是杂乱的“城中村”，现在是高品质楼房林立、功能配套齐全、路网发达的现代居住区。统计显示，晋江2006 年城镇化率仅46%，2013 年增至62.8%[4]。在城镇化的过程中，晋江坚持文化传承与文明创建并重，注重固态保护、活态传承和业态提升，每年安排1亿元文化保护基金，保护9处全国文物保护单位，保留修缮10个古建筑群、3 000多栋古建筑和一批古树、古桥、古驿道、古渡口、古码头，灵水、梧林等一批“乡愁记忆”得到保护，南音、掌中木偶等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传承，蜚声海内外，五店市传统街区成为展示闽南文化的城市地标，草庵、金交椅山古窑址列入世遗申报点。晋江也逐步从一个“城市不像城市、农村不像农村”的“特大镇”蜕变成为一座生态宜居、功能完善、初具规模、“本地人留恋、外地人向往、可托付终身”的现代化品质城市。

(四)“晋江经验”的深化(2014-至今)

党的“十八大”以来，福建省委、省政府着力全面深化改革，不断传承、推广、深化“晋江经验”。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对晋江推进新型城镇化工作作出重要批示:眼睛不要只盯在大城市，中国更宜多发展中小城市及城镇，要总结这方面的经验，积极培育推广先进经验[5]。这一时期，晋江确立了“先进制造业立市、高新产业强市、现代服务业兴市”的理念，不断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快推动高质量发展。先进制造业立市，即全面融入“中国制造2025”“互联网+”“质量行动”等发展战略，持续引导企业开展产品、技术、品牌、管理和商业模式“五个创新”，努力把传统制造业打造成先进制造业，重点引导运动鞋服等传统产业发力“体育+”，向体育产业两端延伸，打造体育全产业链；高新产业强市，即以晋华存储器、石墨烯产业技术研究院等为依托，围绕集成电路、石墨烯、新能源等新兴产业寻求突破，做足全产业链配套；现代服务业兴市，即大力发展电子商务、现代物流、数字经济等高端业态，鼓励引导有条件的制造业企业开展主辅分离，大力发展楼宇经济，打造一批现代服务业大企业、大市场、大平台，带动生产性服务业和生活性服务业比翼齐飞，使现代服务业向专业化、个性化、高端化延伸。

二、“晋江经验”是习近平新发展理念的成功实践

(一)“晋江经验”对创新发展的实践

创新发展注重解决发展动力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抓住了创新，就抓住了牵动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的“牛鼻子”[6]。晋江坚持把创新驱动作为核心战略，构建政产学研金媒介为一体的区域创新服务体系，全力推动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转换，打造具有区域竞争力的科技创新中心。加快推动产业转型升级，充分发挥文化创意、工业设计、金融创新、现代物流等现代服务业作用，促进晋江由传统“制造基地”向“智造名城”升级，为新一轮改革创新增添新的生机与活力。

1.强化企业主体意识。企业是创新的主体，企业强则产业强。晋江紧盯中小型科技企业，通过成倍提高科技创新扶持奖励金额等办法，全面激发企业创新的动力和活力。近五年，晋江通过强化创新培育内化动能，研发投入占销售比重提高到2.62%以上，一些龙头企业已超过5%[7]。2017年晋江全社会R&D累计投入51.9亿元，占GDP比重提升至2.62%。迄今，安踏公司已有600多项技术专利，每年创新研发投入占比达到5.7%以上，弹力胶、易弯折、能量环、飞织技术等自主研发科技成果已成为消费者最受欢迎的产品之一[8]。

2.强化人才引领作用。人才是技术创新的第一资源，是增强科技支撑力的核心要素。晋江围绕完善人才支撑环境，实施人才强市发展战略，制定全国县级首份《优秀人才认定标准》(至今形成较为系统的“1+14”人才政策体系，博士最高一次性50万元安家补助，创业人才最高可获得500万元政府风险投资和300万元的社会风投配套等)，实施“四大人才计划”(高层次人才“海峡计划”、企业家素质提升“领航计划”、大学生“创客公寓计划”和高技能人才“振兴计划”)，打造人才聚集“洼地”。晋江通过“待遇留人、事业留人、感情留人、环境留人”，让人才栖息晋江、扎根晋江。

3.强化创新平台支撑。晋江以产业需求为导向，布局建设“458”的创新服务平台体系，为企业创新提供功能载体支撑。“4”指的是打造“博士后科研工作站”“人才工作联络站”(全省首创在美国纽约、中国台北、南京、西安成立4个人才工作联络站)“人力资源服务产业园”“优秀人才培训班”(定期举办“企业总裁班”“青商财俊班”“产业领军人才培训班”等高端人才培训活动)等四大人才交流聚集平台，满足高层次人才的引进聚集、培育成长等服务需求；“5”指的是搭建“三创园”、国际工业设计园、集成电路产业园、陈埭新区创新中心、金井高校科教园等5大科技创新载体，为企业和人才提供创新创业空间；“8”指的是策划引进哈工大、中纺院海西院、中国皮革和制鞋研究院、中科院泉州装备制造研究所、中国检科院、中国食品研究院、国家纺织服装质检中心、中国造纸纸浆研究院等8家国家级产业、科技公共服务平台，为企业创新转型提供技术和服务支撑。

4.强化科技金融支持。企业自主创新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除了政府大力支持企业通过上市直接融资以外，政府部门和金融机构也应不断尝试金融创新为企业解决融资难的问题。晋江以建设国家知识产权强县工程示范市为契机，推行专利权质押贷款，不仅拓宽了企业融资渠道，而且把静态的知识产权资本变成可流动的资金，为企业自主创新提供重要支撑。与此同时，专利权质押有助于推动企业创新成果商品化。

(二)“晋江经验”对协调发展的实践

协调发展注重解决发展不平衡问题。树立协调发展理念就要正确处理好区域协调发展、城乡协调发展、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发展等的关系，不断增强发展的整体性和协调性。晋江按照“正确处理工业化、城市化的关系，加快城市和乡镇的现代化建设发展进程”要求，着力推进“产城互动、城乡一体、本外融合”发展，在全国率先开展新型城镇化建设，倾力打造县域科学发展的新范本。

1.产城互动。晋江在城镇化过程中，注重产业和城市协调互动。晋江既注重布局现代金融、科技研发、专业市场、商贸物流、文创设计等新业态、新模式，又注重加快教育、卫生、文体、市政配套和社会福利等“五个系列”资源整合，全面推进16个组团(片区)以及六大新增长区域建设，推动产业与城市联动发展。

2.城乡一体。在新型城镇化中，晋江确立“全市一城、一主两辅”发展布局，将城市和乡村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将全市649 km2作为“一座城”，统筹规划、建设、管理三大环节。一手抓城市更新改造，先后完成棚户区、城中村房屋拆迁1 300多万 m2，中心城区建成区面积拓展到109 km2，建成65个现代小区，21个公园和一批市政设施、医教文体，构建了“152030”快速交通圈和集国际机场、海港、高铁、高速公路为一体的立体交通网络；另一手推动公共服务均等化，坚持“城市反哺农村”，大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开展美丽乡村建设和城乡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推进“厕所革命”，推动交通、能源、市政、水利、信息化、环保和社会事业等 “6+1”基础设施和科教文卫向镇村倾斜延伸，实现城乡一体发展，累计培育3个特色小镇、2个镇级小城市和50个市级以上“美丽乡村”，农村和城市有不一样的生活体验，却有一样的生活品质。

3.本外融合。晋江外来人口常年保持在110万左右，在城镇化过程中，想方设法让外来务工人员“进得来、留得住、融得入”。2011年，晋江率先出台居住证政策，让有居住证的外来人口都可以享受子女教育、医疗卫生、住房保障等30项市民化待遇，至今已办理140万张[9]。2014年，晋江开始实行积分优待政策，对符合条件的外来创业务工人员每年提供1 000个公办学位、1 000个安置房购房资格。目前，有20多万外来学生在晋江就学，占学生总数的60%，93%就读公办学校。现有341名外来创业务工人员担任市镇两级“两代表一委员”。 对优秀外来人才授予“荣誉市民”称号(3批43人)，增强“新晋江人”的归属感和认同感。

(三)“晋江经验”对绿色发展的实践

绿色发展注重解决人与自然和谐共生问题。坚持绿色发展就必须坚持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坚持可持续发展，推进美丽中国建设。晋江牢固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把生态作为城市的最美底色，深入推进生态修复，开展植树造林、清水净海、治污减排、环卫保洁等四大专项行动，对落后产能实行全行业整治，对水环境实行全流域治理，对生态景观实行全市域绿化；划定生态保护红线，整合中心城区万亩农田打造田园风光项目，大力发展休闲农业、观光农业，打造一二三产融合发展示范区、城市生态涵养区。为实现绿色发展，晋江启动实施建筑饰面石材业整体退出转型、陶瓷业强制替代清洁能源、落后产能淘汰以及整合重组、印染行业整合提升等一揽子行动计划，推动过剩产能、落后产能整体退出或转型提升，为企业转型升级腾出资源、能源和环境空间。近年来，成功推动造纸、石材、纺织等传统行业一批低端低效产能转型提升。截至2013年底，172家陶瓷企业已全部实现替代使用天然气，累计减少使用原煤547.9万t；28家印染企业整合重组、退城入园，整体搬迁入驻东海垵集控区、经济开发区安东园；70家纺织、印染、皮革、食品企业淘汰燃煤锅炉。2017年，晋江市区绿化覆盖率44.04%，绿地率39.93%，人均公园面积12.24 m2。全年市区环境空气质量优良以上天数351d，空气质量优良率为96.2%，PM2.5年均值为0.027mg/L[10]。2017年晋江还荣获全国文明城市称号。

(四)“晋江经验”对开放发展的实践

开放发展注重解决发展内外联动问题。开放是国家繁荣发展的必由之路。晋江市积极响应国家“一带一路”倡议，把“国际化”作为城市发展的三大战略之一，着力营造国际化营商环境，不断争创发展新优势。

1.放眼全球，鼓励“走出去”。晋江鼓励本土民营企业抱团出海，开展境外品牌运作、商贸对接，拓展海外市场。2017年，晋江国际邮政小包量和国际快件量分别实现206.17万件、369.79万件，同比增长66.82%、53.42%。2017年全市社会出口达到480亿元，一大批民营企业迈向国际化开拓海外市场、参与全球资源配置。

2.对标一流，加快“引进来”。一批晋江企业通过汇聚全球资源来引资本、引技术、引人才、引产品，已经走在对外开放前列。如劲霸男装实现研发设计团队和创意视野的国际化转变，通过引入一大批服务国际顶级面辅料供应商，实现品质升级。蜕变也在营销链中发生，通过在批发转零售战略模型上的变革和成建制专业化团队的引入，“着装管家”“配装顾问”等以消费者体验为核心的商业模式逐渐成熟。盼盼食品集团通过聘请前白宫首席面包糕点长罗兰·梅尼耶，加大研发力度，不少产品成为市场“明星”。

3.打造国际化营商环境。晋江坚持以国际化标准完善城市环境、创业环境、人文环境，全面建设服务型政府，在全市推广“不叫不到、随叫随到、说到做到、服务周到”和“马上办、网上办、就近办、一次办”的服务理念，全力当好经济社会发展的“引路人”“推车手”“服务员”三种角色，积极营造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的营商环境。一是加快职能转变提升服务。从体制机制创新入手，厘清政府与市场边界，持续深化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改革，全面推行网上审批、并联审批和集中联审，所有审批服务事项承诺时限压缩至法定时限的17.75%，全市“最多跑一趟”和“一趟不用跑”事项占比91.77%。二是擦亮“诚信晋江”品牌。始终把诚信作为立身处世之本，作为“晋江精神”的首要内容，党委政府牵头加强政务诚信建设，带动商务诚信、社会诚信和司法公信体系建设，共同倡导信用文化，塑造信用社会。

(五)“晋江经验”对共享发展的实践

共享发展注重解决社会公平正义问题。为确保发展成果人民共享、提升百姓幸福指数，晋江落实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强化共建共享，突出“待遇均等化、保障全覆盖”“城里乡村一个样、新老晋江人一个样”，坚持把更多人力、财力、物力投入民生领域，每年把60%以上的地方财力投入民生领域[11]，构建完善就业、教育、医疗、住房、安全、环境和社会保障等7个民生体系，许多领域都走在全国、全省前列。

1.从关注弱势群体入手，开展精准扶贫。从2013年起整合全市资源，组织发动市、镇、村、部门、企业及社工“六位一体”帮扶力量，实施“四帮四扶”工程，5年投入1.8亿元，帮扶1 311户困难群众，全面完成国定、省定、市定贫困人口的脱贫攻坚任务，并对今后新增的贫困人口全部纳入“四帮四扶”进行滚动管理、兜底脱贫。认真贯彻上级要求，做好山海协作对口帮扶，累计安排资金近2亿元帮扶长汀县和安溪县，助推两地脱贫攻坚、经济发展。

2.从群众关注的热点问题入手，扎实办好为民办实事、民生微实事项目，城乡低保、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社会救助等保障水平持续提升。着力打造共建共享共治的社会治理格局，深入开展城市精细化管理15个专项行动，推行街道、社区、业主委员会和物业公司“四位一体”基层社区服务模式，设立“12345”便民服务中心、道路交通事故快处调处中心、矛盾纠纷多元调解联动指挥中心和“流动的红色法庭”，推行社会治安综合保险服务，打造市镇村三级治安立体防控体系，群众安全感率跃居为泉州第一。

3.从群众对美好生活的更高期盼入手，成功引进福州大学、拔萃双语等一批高端教育资源，以及树兰医疗、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等一批高端医疗资源，市医院、中医院晋升三甲，市医院晋南分院通过JCI国际认证，构建“三位一体”养老服务体系，累计新增优质学位4.26万个、医院床位1 155张、养老床位3 290张，每千名老人养老床位数从20张增长到34张，位居全省前列，群众在家门口就能享有更多优质公共服务。通过这些举措，有力推动本地农民市民化、外来人口本地化、民生保障一体化，真正实现发展成果全民共享。

三、晋江经验对新时代发展的启示

在“晋江经验”的指引下，晋江逐渐从最初的单一经济发展拓展到如今产业、城市、生态和文化等全面发展，成为我国县域经济发展的典范、中小城市建设的样板。“晋江经验”彰显了新发展理念，注重讲大局、重协调、破制约、求平衡、补短板、强整体，是福建乃至全国县域经济发展的成功样板。“晋江经验”包含的“六个始终坚持”和“处理好五大关系”观点，是对中国改革开放事业规律的经验总结，是科学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不仅指引我们过去的改革开放进程，更将指引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迈向新征程。

(一)强化政府与市场良性互动

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充分发挥政府在规划引导、提供公共服务、维护公平正义、保护资源环境等方面作用，着力建设“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始终坚持加强政府对市场经济的引导和服务，扮演好“引路人”“推车手”“服务员”，努力构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即企业实践为政府制定政策、改善服务提供依据；政府为企业发展提供导向、营造环境。加快简政放权，全面推行并联审批，打造行政审批事项少、行政效能高、企业运营成本低的服务型政府，通过用心帮扶企业，努力为实体创业提供一流的营商环境，激发民营经济的活力。

(二)立足特色推动跨越发展

因地制宜、扬长避短，充分挖掘特色优势，注重走特色化和专业化道路，坚持宜工则工、宜农则农、宜游则游，加快建设区域特色经济，并与周边大城市在产业上形成互补关系，促进产城融合，增强发展支撑。坚持解放思想、锐意改革、先行先试，加快发展民营经济，强化产业集群、资本经营、品牌创新和规模支撑竞争优势，不断增强经济发展活力和县域经济竞争力。

(三)创新经济发展模式

牢牢树立开放创新、持续创新、系统创新的理念，以市场需求为取向，把产业集中和创新要素集聚有效结合起来，围绕产业链部署创新链，围绕创新链部署资金链，做到“三链”协同，在共性技术攻关、政产学研平台建设、金融服务创新、创业创新激烈机制上齐发力，不断壮大创新主体，强化原始创新，优化创新布局，筑牢创新根基，逐步构建产业技术创新体系，才能实现城市和产业的创新发展、高效发展。

(四)坚持民生社会事业优先

贯彻以人为本发展理念，多渠道解决民生保障问题，努力让广大群众共享发展成果。新型城镇化核心是人的城镇化，要以造福百姓和富裕农民为依归。晋江以人为本推进新型城镇化，坚持走新型城镇化发展道路，着力解决好落户问题，破除计生等人口落户障碍，大力推行居住证制度；着力解决好住房问题，扩大保障性住房有效供给；着力解决好公共服务均等化问题，重点解决转移人口的教育、医疗、社保等现实需求。借鉴推广“晋江经验”，要打破人口管理的传统模式，推动基本公共服务向常住人口全覆盖；要创造良好的人本环境，促进城乡公共服务均等化，积极培育新一代的城市居民，引导他们逐步适应城市生活，参与社会管理，真正找到当家作主的感觉。

四、结 论

时任福建省长的习近平同志总结的“晋江经验”开启新发展理念思想之源。改革开放40年“晋江经验”的实践过程就是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体现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积累了实践基础。新时期，我们应不断总结、创新和发展，更好地适应、把握、引领发展新常态，不断赋予“晋江经验”新的时代内涵。

注释：

①“六个始终坚持”是指始终坚持以发展社会生产力为改革和发展的根本方向，始终坚持以市场为导向发展经济，始终坚持在顽强拼搏中取胜，始终坚持以诚信促进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始终坚持立足本地优势和选择符合自身条件的最佳方式加快经济发展，始终坚持加强政府对市场经济的引导和服务；“处理好五大关系”是指处理好有形通道和无形通道的关系，处理好发展中小企业和大企业之间的关系，处理好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和传统产业的关系，处理好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关系，处理好发展市场经济与建设新型服务型政府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