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屋》编余二说
2018-03-25周实
粤海风 2018年3期
说《经史》
遗憾得很,只找到他一封信,记得曾有好几封的,不知塞到哪里去了:“周实先生:昨(日)得见大函。校样看过无误,寄还。何故需作者自校?如觉得有违碍或惹是非,则不必为难,可以不登。此文已收入集,不久即出版。如贵刊七月始刊出(二月寄去稿)说不定书已出版了。丑媳终须见公婆,恐此文仍以不写为好,既已发出也就罢了,若有是非,置之不理。敬礼。金克木98.6.5”。写完,又在信边补了一句“朱君何人?”
他所问的这位朱君,朱新华,来稿地址为江苏省常熟中学新校,我想可能是位老师。他自投的这篇稿子《(经史)及其他》发表在《书屋》一九九八年的第一期上。金先生“读后百感交集”。“要不要写下点什么”?他“踌躇不决”,但“终于还是写下一点”,也就是我寄给他自校的《记“说瓜”》,此稿当时拟发一九九八年的《书屋》第四期(那年的《书屋》还是双月刊)。
金先生之所以“终于还是写下一点”,是因为朱文使他想起了他看到陈寅恪的这首《经史》时(虚经腐史意何如?溪刻阴森惨不舒。竞作鲁论开卷语,说瓜千古笑秦儒)大约是在作者写出来后不很久,正是北京各大学的政治学习开始后的热闹时期,也就是朱文所引叶圣陶一九四九年三月十四日的日记所说的“政治训练”情况以后,即广州解放后的几个月里,正合陈诗中“竞作鲁论开卷语”(《论语》开卷《学而》篇首句“子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人人处处谈学习。此后,过不多久,他也就把诗的前两句忘了。再过些时候就只记得末句“说瓜千古笑秦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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