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埋玉树情何已!
2018-03-25宁稼雨
粤海风 2018年3期
宁稼雨
“庾文康亡,何扬州临葬云:‘埋玉树著土中,使人情何能已!”(《世说新语·伤逝》)一一题记
从中年开始,不断受到与亲密师友长辈骤然离世,阴阳两隔的感情打击,精神和感情上的反复煎熬折磨简直要把人推向难以承受的境地。而当听到我最最崇敬的学者刘泽华先生遽然离世,更是把这种摧残推向了极致!
本来,我和刘泽华先生既有学科上的区分,也有年龄上的差异。但是,刘先生却是我在南开大学乃至整个中国学界对我人格和学术思想影响最大的前辈之一,同时也是个人爱好志趣十分投缘的忘年交。
1982年我考入南开大学中文系,攻读笔记小说方向硕士学位。虽然身在中文系学习,但南开史学厚重底蕴和严谨学风,乃至诸位名师大家的风采从那时开始就一直成为影响我学业人格的重要要素。在我个人的学术积累中,有一部分是来自包括刘先生在内南开史学的营养。
80年代,刘泽华先生出任南开历史系主任,学术和公务繁忙,我几乎没有机会接近这位偶像级的前辈。80年代末,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刘泽华先生卸任南开历史系主任职务。但这个卸任不但没有使刘先生销声匿迹,相反,从此开始,刘先生不但在学术影响上,而且在人品人格上产生了更大的声望和影响。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和刘泽华先生无论是学术上,还是个人生活志趣上都产生了很多向他请教和交流的機会和话题。
我已经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到南开大学北村刘先生的寓所去拜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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