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呼隆走向精准
2018-03-21朱仲南
南风窗 2018年6期
朱仲南
几十年前的教育有不少是搞大呼隆,上政治课的教师只要记住若干句口号,去解释这些口号的指向性、重要性、迫切性大抵就可以了。上语文课也不算太难,熟读一些诗词、警句,教一些生字,纠一些错句,读一两段批判文章,已经够份量了。英语课基本不设,坚持要设的,就英译中教读一些口号,也有一些有创意的,如教学生读一些“缴枪不杀”之类的口号。数学物理也差不多,上“两机一泵”,讲一颗子弹能打多远,说扔手榴弹的抛物线原理,等等,老师认为这样教结合现实,学生听得云里雾里。
那时候没有什么“三点半钟”难题的,也不存在什么“特长班”。“三点半现象”好解决得很,学生没课了,一律由班干部教大家唱革命歌曲,或者全班留在课室自习,谁请假要登记。那时也没什么“特长生”之说,谁有特长就说你“封资修”,说你没有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
那年头最能表现文艺特长的是唱歌,能唱“杨白劳”的就算中音了,能唱杨子荣“穿林海”那一句高音,算是男高音了,能唱李铁梅“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的,算是女高音了。跳舞也不算太难,主要是整齐就可以了,能“劈一字马”的算很厉害了,男的只需懂三个动作,一是举起右手,眼看前方;二是腿迈弓箭步,左手曲抬胸前,右手后撇,算是造型了;三是紧握拳头,脸向前方,两手有力的摆动等,这就可以进宣传队了。当然,样子也要考察的,一般煞气重的和低俗长相的,总会被浓眉大眼,长着“向日葵”脸的取代,这很正常。……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