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亚吉尔吉斯斯坦民间歌曲研究概述

2018-02-26马毓泽王晓赜

新疆艺术 2018年6期

□ 王媛马毓泽王晓赜

吉尔吉斯斯坦民间艺人演唱

民间歌曲是吉尔吉斯斯坦人民精神文化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吉尔吉斯家庭和社会关系以及民族历史、社会制度、劳动生活、风俗习惯、哲学观点、审美意识等都反映在民间歌曲之中。许多世纪以来，丰富多彩的具有民族传统文化特色的音乐语言逐渐形成了他们特有的表现形式——民歌。

吉尔吉斯民间歌曲对当代吉尔吉斯民族音乐的创造、形成（包括多声部）以及发展有着重大的影响，苏联时期的吉尔吉斯作曲家与现代作曲家的创作风格从思想上、艺术上，甚至在很多方面都可以确定来源于民歌。在前苏联现实的条件下，当整体上音乐艺术创造多方位发展时，民间歌曲创作却显现出相反的影响，（它被职业化艺术手段包装起来）。全面研究与学习苏联各民族文化，对于苏联音乐学家来说成为了一个极为现实的问题。众所周知，很多研究民间歌曲创作的音乐家致力于音乐文化的探究，而且创作出大量优秀的作品，并被世界所认可。研究民间歌曲文化最主要的任务是发现其独特之处，并揭示其音乐语言的民族特征。鉴于这个原则，从而对歌曲结构及主要元素的科学论述进行了分类。直到现在，吉尔吉斯民间歌曲创作的研究工作中，反映民族文化和风俗音乐现象的研究仍占有主要地位。因为，在吉尔吉斯人们对民间歌曲的收集和研究是从伟大的十月革命之后才开始的。

最早记录吉尔吉斯民间歌曲和器乐曲的是А.В.扎塔耶维奇（А.В.Затаевич）①。扎塔耶维奇收集了大量的歌曲和器乐曲“奎伊”材料②，并且编成两本主要的歌曲集：《250首吉尔吉斯器乐曲和歌曲》（莫斯科、1934年印）和《173首吉尔吉斯乐器库木孜琴、科亚克琴、楚尔、铁木尔科木兹曲谱》③。当然，很难对扎塔耶维奇记载的民间歌曲的历史与艺术意义再评价。因为所有吉尔吉斯的作曲家，所有共和国音乐艺术的现代发源地（剧院，教育院校，音乐戏剧学校）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无法离开扎塔耶维奇的劳动成果。前苏联著名的音乐家 B.C.维诺格拉多夫(В.С.Виноградов)曾这样写道：“扎塔耶维奇所记录的吉尔吉斯音乐和器乐曲是个典范，在当今仍然是生命的源泉，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音乐家，作曲家们都从这些优秀作品中获得精神和灵感”④扎塔耶维奇的歌曲集中包含了吉尔吉斯传统歌曲,器乐曲和民族表演艺术等方面的丰富研究资料。

与此同时，扎塔耶维奇在从事这项高水平收集工作的10年期间（20世纪20-30年代）困难重重，这也与当时的客观工作条件有关。歌曲和器乐曲的所有收集和记谱工作，依靠的是扎塔耶维奇独一无二的辨音能力。但是，不免会有很多器乐曲的节奏形态不够准确，歌曲的歌词部分也不够完整。例如，扎塔耶维奇记录的由抑扬格代替扬抑格等一系列歌曲旋律的音乐节奏理论⑤，在我们看来，是有错误的。收集者在理解分析歌曲旋律时，很难在歌曲汇编中体现出扎塔耶维奇歌曲的整体性材料和各种分类。在很多歌曲和器乐曲中无法判断演奏速度、节奏，而且缺乏生动和细微的变化，这令人疑惑。而且在很多单独曲调的配词中也出现了歌词曲解的现象。现代民俗学有着比较完善的科学技术和分析方法，在如今民俗学的高水平要求下扎塔耶维奇记载的音乐我们认为还不够完善，但扎塔耶维奇歌曲汇编的重要理论与实践价值却是毋庸置疑的。

1939年，由莫斯科音乐学院下属的苏联民族音乐研究室发表了乐曲集《吉尔吉斯斯坦民间音乐》；吉尔吉斯民间史诗《玛纳斯》片段（两章）；歌曲《苏联最高苏维埃选举》和 A.乌塞巴耶夫（А.Усенбаев）的歌曲《花朵》，还有А.阿甘巴耶夫（А.Огонбаев）的三首库木孜琴演奏乐曲所组成的乐谱纪念册⑥。与上面所提到的扎塔耶维奇的歌曲汇编相比较而言，《吉尔吉斯斯坦民间音乐》这部作品新的价值在于有着完整的歌曲记载，而且其中还记录了所有领唱部分和器乐伴奏部分。

例如歌曲《花朵》就有四个领唱部分，而且在领唱部分之间还穿插着用乐器演奏的前奏、间奏和结尾曲。尤其重要的是完全使用库木孜琴伴奏《花朵》和《苏联最高苏维埃选择》的演奏部分充分地反映出丰富多彩的和声表现手法。这两部作品被人们认真仔细地分析理解，尤其是在曲调的节奏方面，曲调的节奏正好符合吉尔吉斯民族诗歌的韵律结构。这能够为民间歌曲记载起到模范作用。同样应该将维诺格拉多夫的分析与研究归为吉尔吉斯民间音乐记载的一种典范。维诺格拉多夫的歌曲汇编《100首吉尔吉斯歌曲和器乐曲》（莫斯科，1958年）中编入了歌曲 87首；民间史诗《玛纳斯》中的精彩音乐片段；还有从 1940年至1952年间记载的各种经典歌曲中摘录的由库木孜琴和科亚克琴演奏的12首乐曲。

吉尔吉斯斯坦民间乐团演出

在莫斯科出版的《吉尔吉斯民间音乐》这部歌曲集中，受到广泛流传的抒情曲（《塞克提巴伊》《爱上了你》《阿尔曼》），礼仪歌曲（《秋收歌》《乞丐（流浪）歌》《葬礼歌》）和民间旋律作曲家的作品。这些礼仪歌曲与宗教信仰及萨满教遗迹都有关系，其中包括：《吟游诗人》《教歌传》《丰收歌》《牧歌》。因此，歌曲集中包含了从古老原始时期到现代广泛流传的曲调，由苏联时期吉尔吉斯音乐家创作的作品和歌唱家演唱的吉尔吉斯经典民间歌曲。遗憾的是，歌词都不够完整（仅依据某一段落）；歌曲中常常丢失一些节拍符号等。现在我们看来有很多作品，比如，《童年》《苏邦德女儿的告别歌》⑦等，其节拍符号是能够被确定的，同样在有些歌曲里也没有表现出细微的变化差别。但是，当最早版本的歌曲汇编再版时这些无足轻重的缺点是可以被轻松消除掉的，而且这些内容丰富、资料详实的民间作品并不会降低人们研究吉尔吉斯民间歌曲的历史文化内涵与音乐理论的价值。

在维诺格拉多夫的另一部伟大的作品《托克托古勒的音乐遗产》（莫斯科，1961年出版）中拥有研究吉尔吉斯民族阿肯弹唱艺术的丰富资料。在第一部分（1-18号）中维诺格拉多夫收录了扎塔耶维奇《吉尔吉斯器乐曲和歌曲 250首》中的由托克托古勒在 1928年创作的作品⑧。在第二部分中（19-101号）维诺格拉多夫亲自记录了由托克托古勒的学生们分别在 1940年 5月至7月和 1956年 10月至12月期间整理总结的资料。这些学生很了解自己老师的作品大纲并积极参与到自己伟大导师的音乐诗歌遗产编汇工作中。在维诺格拉多夫的作品记录中著名的阿肯说唱诗人托克托古勒的作品被分为两大部分；声乐演唱部分（19-67号）和器乐演奏部分（68-101号）。另外，托克托古勒的儿子Б.托克托古罗夫（Б.Токтогулов），民族音乐家А.马勒都马诺夫(А.Малдуманов) 和М.巴耶托夫（М.Баетов）的三首歌曲（托克托古勒词）也被收录到有关著作中。

维诺格拉多夫所做的这些记录符合现代民俗学的要求，在记录中可以感受到维诺格拉多夫丰富的收集经验和吉尔吉斯音乐诗歌的深刻内涵。这些深思熟虑的记录具有充分的理论根据，可以使作者准确地描绘出吉尔吉斯民间音乐创作的精髓和托克托古勒优秀作品中最典型的特征。维诺格拉多夫所做的歌曲记录中包括由库木孜琴演奏的结尾曲，这是与扎塔耶维奇歌曲记录的不同之处，而这是非常重要的。民间阿肯诗人和歌唱家总是更喜欢使用库木孜琴进行演奏。在使用库木孜琴演奏前奏曲的情况下歌唱家演唱时的感情更加激动、充沛，而演唱结束后会使用库木孜琴完成音乐的结束部分，因此使独特和谐的表现手法在民间器乐曲的记录中展现。此外，托克托古勒的歌曲也充满了诗情画意。这部著作记录的价值之一就是准确的节拍表示，并借助于专业的连接符号将充满民族旋律感的乐句描绘出来，准确地表现出演奏方法，轻重拍及旋律的缓急变化等。（在这部著作中附带着大量的注释说明，同时描写出关于作品的内容、形式、风格、特点和题材）。

维诺格拉多夫不仅是对托克托古勒创作的歌曲与器乐曲的记录，而且是对伟大阿肯吟游诗人诗歌才能的肯定和高度评价。他给予研究者的不单是托克托古勒的音乐诗歌遗产，在整体上也是吉尔吉斯民族历史、文化、艺术的最丰富资料。研究维诺格拉多夫的著作可以加深我们对吉尔吉斯传统音乐旋律特点和表达方式的理解。尤其是在他的著作中记载了关于在吉尔吉斯民间歌曲中存在的复杂多变的旋律。

1965年到1970年间吉尔吉斯共和国出版了三部旋律作曲家的歌曲集。第一部歌曲集《青春歌曲集》⑨里收录了老一辈吉尔吉斯斯坦音乐家、作曲家代表人物之一的Дж.什热里耶夫（Дж.Шералиев）的歌曲，所收录的35首歌曲是在不同年间创作的，并且其中有很多歌曲早已在民间流传。在第二部歌曲集《阿依娜古丽》⑩中收集了天才歌唱家及作曲家Б.艾格奇耶夫（Б.Эгинчиев）（1916-1964）的29首歌曲。第三部歌曲集《吉尔吉斯歌曲》⑪中收录了200首歌曲作品，其中除了22首由年轻的民族旋律作曲家创作的标新立异的歌曲外，其余的都是专业作曲家所创作的。在这三部歌曲集中歌词都是完整的，而且内容基本上都考虑到了广大音乐爱好者的兴趣。

1972年出版的以Т.萨特勒嘎诺夫 (Т.Сатылганов)命名的共和国国家大奖获得者苏联吉尔吉斯民族艺术家—М.阿勃德热耶夫(М.Абдраев)（1920-1979）教授和苏联吉尔吉斯斯坦民族艺术家 С.优素勃夫(С.Юсупов)教授的民间歌曲著作，其中记载了他们所从事的多方面的音乐活动及在吉尔吉斯音乐文化发展上的巨大贡献。从事于收集和研究吉尔吉斯民间音乐家、并以Т.萨特勒嘎诺夫命名的共和国国家大奖获得者А.马勒德别夫(А.Малдыбаев)（1906-1978）在有生之年记录并发表了许多民间音乐。

在共和国的各种研究机构和档案馆里，以Б.别伊舍纳利耶娃(Б.Бейшеналиева)命名的吉尔吉斯国家艺术学院民间歌曲创作资料室和苏联吉尔吉斯作曲家协会民族民间音乐资料室，有大量已被研究和分析过的歌曲材料等待着发表，同时还有很多没有被整理和分析的歌曲作品、录音磁带；在吉尔吉斯广播和电视的录音资料库里分门别类的收藏了自 1930年共和国无线广播建立起，收录的所有吉尔吉斯优秀歌唱家们演唱的各种风格的民间歌曲。

从扎塔耶维奇的歌曲汇编《吉尔吉斯器乐曲和曲调250首》（莫斯科，1934年)中，人们第一次了解到吉尔吉斯歌曲的一些特别之处。而且，包括扎塔耶维奇记载的人们常谈及到的吉尔吉斯民歌旋律特点，其中有很多像吉尔吉斯民间器乐曲奎伊（值得注意的是以大调为基础的奎伊作品数量居多），而小调作品只占所有作品的六分之一。在旋律组合中经常会出现所谓的中世纪旋律，偶然也会出现利第亚旋律 (由吉尔吉斯口弦伴奏)，扎塔耶维奇很自然地依靠自己记录音乐的独特手法，详细地总结了吉尔吉斯音乐的调式结构。从对吉尔吉斯民间歌曲和现代创作歌曲汇编的分析表明，混合利第亚大调的出现是司空见惯的，也是吉尔吉斯音乐最具有特点的调式之一。

虽然，在整体上扎塔耶维奇正确地揭示出吉尔吉斯民间音乐的调式结构，但也考虑到偶然出现在某些歌曲结构中单独的调式特点。比如扎塔耶维奇写道，“所有的吉尔吉斯歌曲的自然音结构都完全失去了某些合乎逻辑的变音体系。事实上吉尔吉斯音乐的变音体系就像调式结构的原则一样是缺乏的，但是在单独的旋律中是可以对高低音阶进行合乎情理的替换”⑫。而卡斯塔利斯基(Кастальский)所称，“在俄罗斯歌曲中不按顺序地相隔一段时间使用一次变音体系，可以形成悠扬动听的曲调”⑬。

获得以Т. 萨特勒嘎诺夫命名的共和国国家大奖的前苏联吉尔吉斯功勋艺术家В.С.扎塔耶维奇对研究吉尔吉斯民间音乐文化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在他的最主要作品《吉尔吉斯民间音乐》中收藏了各种风格类型的民间歌曲作品。在大量材料的基础上他确定了以下主要的风格类型：劳动歌曲、礼仪歌曲、抒情歌曲、阿肯吟唱歌曲、民间歌谣等。在投身于研究吉尔吉斯歌曲的工作中他发现并总结了民族歌曲旋律的显著特点。他比其他研究者更广泛更全面地研究吉尔吉斯音乐理论和历史发展的问题。因此他列举出以下几种吉尔吉斯音乐曲调的调式：混合利第亚调式(миксолидийский)、伊奥尼亚调式(ионийский)、爱奥利亚调式(эолийский)、多里亚调式(дорийский)和变化多端的交替调式。维诺格拉多夫详细地总结了五声音阶调式的意义，并对扎塔耶维奇提出的大调优势的研究结论给予了肯定评价。同样他认为，“所有的吉尔吉斯音乐在整体上都拥有稳定有序的调式体系，而且这都被建立在混合或单独的四声音阶组成的原则基础上”⑭。

维诺格拉多夫在研究吉尔吉斯音乐旋律的节奏结构时表明，吉尔吉斯民族歌曲的节奏结构“不具有复杂和多样性的特点，没有像乌兹别克斯坦音乐那样有令人费解的切分节奏，歌曲中抒情的旋律和简短的伴奏曲总是简单的相互依存”⑮。就这样，他确定了在吉尔吉斯音乐中最常使用的节奏：均衡、符点和三连音。即使吉尔吉斯音乐在整体上采取这样的节奏特点，我们也不能赞同在吉尔吉斯音乐中完全没有切分音。与简单的节奏相比较而言，吉尔吉斯民间音乐拥有异常复杂的节奏型。而且我们完全相信维诺格拉多夫的理论就是“对于研究吉尔吉斯音乐的人们来说，节奏仍然是一个难题。得出节奏划分的某些规律性特征是非常困难的，有时甚至无法确定。吉尔吉斯民间音乐的节奏是如此的变化无常并且具有多样性，以至于不能够表现出它所具有典型特征”⑯。在维诺格拉多夫的这个见解的基础上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吉尔吉斯音乐中主要乐曲都不具有典型的均衡节拍的特点”⑰。

吉尔吉斯斯坦民间乐团演出

维诺格拉多夫对吉尔吉斯音乐中的宣叙调进行了分类。他不仅深度地研究阿肯诗歌作品，并将最主要的民间史诗《玛纳斯》做了记录，还确定了宣叙调的四种形式并赋予了他们以下特点：第一种形式，他称为缺乏音乐感的宣叙调。用一种声音或不定高度的旋律来演唱的没有音乐节奏的诗歌语言。第二种形式，拥有所有的音乐特征。这种宣叙调的声调清晰，并且任何时候都能形成稳定的音乐节奏。第三种形式，在旋律调式、节奏和结构关系上最具有统一性。其中乐句被明显的分成了若干段落，并且以同一类型的降调来作为结尾。第四种形式，是一种旋律平稳的、有节奏的诗歌音乐，也就是说这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宣叙调。

吉尔吉斯民间音乐旋律及其简明的特点被记录在В.М.别利亚耶夫(В.М.Беляев)教授的随笔《吉尔吉斯音乐文化》中，在这部随笔中谈到了民间音乐旋律特点。(别利亚耶夫认为：具有从逐渐上升的高潮慢慢过渡到平稳，然后这个高潮随后就变成了最低潮，这样明显的旋律走向是吉尔吉斯歌曲的基础)。所引用的这个简短的概述正好说明，关于吉尔吉斯民间音乐的文学作品相对而言不重要，而且在文学作品中也没有专为民间音乐而创作的作品。歌曲体裁和旋律类型的分类有着共同的特征，研究者的成果中，有价值的部分都涉及到歌曲节奏的专有特点或者调式的结构特点。这些都被发表在以历史为根据或者记载着吉尔吉斯音乐创作的民族风情的著作中。而事实上在数十年期间收集吉尔吉斯民间音乐创作的人们积累了最丰富详实的资料，这对于现在来说也是最需要的科学化、系统化的理论资料。

在所提供的作品中，作者面临的艰巨任务是分析吉尔吉斯歌曲最重要的音乐语言成分。对歌曲的旋律结构进行剖析仍占据主导地位。因为旋律问题属于音乐作品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对于研究吉尔吉斯单声部歌曲文化有着极其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分析吉尔吉斯音乐旋律结构对于理解音乐语言、有声艺术的艺术形式，对于弄清民族歌曲的分布范围和不同民族音乐文化形成的共同特点都有着重要的意义。考虑到吉尔吉斯诗歌在音乐作品中的特殊性，作者分析了音乐结构和诗歌结构的相互关系。旋律和诗歌等相互联系在作品中被视为音乐和诗歌语言之间相互影响的要素。

注释：

①А . В. 扎塔耶维奇是吉尔吉斯斯坦著名民俗音乐家。

②奎依是吉尔吉斯人的器乐曲的名称。

③库木孜琴是吉尔吉斯的一种三弦弹拨乐器。科亚克琴是二弦拉奏乐器。楚儿是草本植物吹奏乐器。铁木尔库木兹是口弦，有木制和金属制。

④维诺格拉多夫著《A.B.扎塔耶维其和吉尔吉斯民间器乐曲及歌曲》莫斯科，1971.30页。

⑤诗歌中的格律、韵律关系。

⑥维诺格拉多夫著《A.B.扎塔耶维奇和吉尔吉斯民间器乐曲及歌曲》莫斯科，第133号、136号、139号、148号、159号、166号等。

⑦B.C.维诺格拉多夫《100首歌曲及乐曲》莫斯科，苏联音乐家协会，1956.第28、34号。

⑧托克托古勒是吉尔吉斯斯坦民间著名的阿肯诗人。

⑨《青春歌曲集》由费非尔马编辑出版（伏龙之市，1965年）

⑩《阿依娜古丽》由费非尔马编辑出版（伏龙之市，1969年）

⑪《吉尔吉斯歌曲》由阿拉古舍夫编辑出版（伏龙之，197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