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三千,不过空相而已
2018-02-11丁东亚
长江文艺 2018年2期
关键词:小说
丁东亚
在个人有限的阅读视野里,带有独特气息的文学作品无疑令我钟爱。譬如尤瑟纳尔的《哈德良回忆录》、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又如博尔赫斯的《虚构集》、《阿莱夫》,再或是科塔萨尔的《克罗诺皮奥与法玛的故事》,等等。事实上,作品是否有作者独一无二的“气息”所在,并在文本中贯彻始终,不仅是对作家自身的考验,更显示了作家对读者的态度与尊重。当然,这也可作为辨识一篇作品优劣的最为直接的评判方式。在诸多文学创作形式中,小说无疑更为全面地关注日常生活中的人们,更能深入日常生活的所有层面。某种意义上,小说家就像一个心灵手巧的裁缝,手持针线,将记忆中成百上千的时间点串连一处,绘制成一幅浮世图,而阅读中,我们则具象化这些由词语构成的时间点,并转化为想象中的空间。这一过程的完成,必须满足的前提是,小说必须向我们展示了俗世生活的种种细节或人们日常的习惯,以及我们熟知的事物,如此,我们才能够心生愉悦,有滋有味地读下去。吕志青的《长脖子老等》,就是这样一部既有作者独特气息所在,又令人满怀惊奇之作。
在小说创作中,吕志青善于将两性关系作为最为直接的切入点,似乎这也是他探寻存在的一种通道。尤为重要的是,即使是在悖谬的两性关系的书写中,他也能够深入现代社会的内部肌理,深刻揭示人性的幽暗。基于这点,我不觉会将吕志青的作品与英国作家劳伦斯的小说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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